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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煎好了药,药汤里泛着莹莹的光,虽然显得有些苦味,不过大多还是清香,花忆安端着药坐在一旁,风色扶起鹊灵的身子,捏起她的嘴巴喂药,一点一滴都不敢轻易露出来的,这可是最珍惜不过的几味药了。
这边喂完了药,花忆安原本的意思是要守着她一个晚上,风色却道:“哪里的话,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病症,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苏醒,这些日子你也累了,倒不如安睡一晚才好。”
花忆安有些犹豫,隐刃端着热水进来,大约是因为知道鹊灵有救了,脸上稍微带了点笑意,与平日的他大相径庭。
隐刃笑了笑道:“忆安姑娘,风色姑娘,你们便不要守着了,由我来便行了,我是个男子,精力定然是比你们要好的。”花忆安想了想,大约鹊灵醒来第一个想要看到的人是隐刃吧,自己可不要破坏了人家两个人的情意。
这般想着,她笑了笑道:“那便罢了,既然你愿意,我和风色便回去了。”说着花忆安便回到了自己房中,云水澈显然是等了许久,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见花忆安回来抬眸道:“我还以为你要过一会才过来,谁知道竟这么早。”
花忆安凑在他身边瞧他读的到底是什么书,边回答道:“原本是不打算回来,守鹊灵一晚上才好,谁知道隐刃竟主动要求,到底人家是一对,我也不好意思说别的,就只能让贤了,不过这本《南华论》好看吗?我还没看过呢。”毕竟如今已经有了十足十的把握,花忆安如今也有心思开玩笑了。
云水澈点了点头,轻轻拉了拉花忆安的手,“嗯,好看,讲的是奇珍异草,不过你不用看了,到时候你想听哪个,我便给你念出来,可好?”
花忆安幸福地点了点头,“嗯,好。”两人依偎在一起看书,云水澈却忽然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回京城?”花忆安却笑了笑,“你平时不都是最淡然的人吗?怎么如今比我还着急了?”
云水澈声音喑哑低沉,与平时格外不同,多了几分魅惑勾人,他凑在花忆安的耳边笑盈盈地道:“呐,我急着早点把那人给杀了,就可以和我的宝贝在一起了,你说是不是呢,我的宝贝。”
花忆安脸色通红,后悔自己不该问这么个问题,正经地回答道:“等鹊灵醒了吧,到时候再回京城。”
云水澈极轻柔的笑了一声,唇舌几乎附在她的脖颈上,缠绵缱绻,“嗯?那安安还没有回答我的另一个问题呢,到底怎么样,才能嫁给我啊。”
花忆安原本是不打算说的,但是见云水澈眸子水润又带了些委屈,情不自禁地想要安慰道:“等,等我们到了天山,在成亲好不好。”
“好啊,我的云夫人。”云水澈轻轻地啄了啄她的额头,两人并肩而眠,因为前些日子确实是疲倦的很,又没有人前来打扰,两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花忆安穿好衣服就要去看鹊灵如今怎么样了。
云水澈让她暂且等等,两人一同前去。
过去的时候只见里边人影晃荡,进去之后果然是鹊灵已经醒来,如今正在榻上喝药呢,花忆安惊喜地走过去,几乎掉下眼泪,道:“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心里多难过。”
鹊灵也红了眼眶,努力地握了握花忆安的手,“我知道,我知道小姐的心意,风色都和我说了,那些珍贵的东西都是小姐帮我去找的,而且还有火魂草的事……”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众人连忙安慰,花忆安也笑着道:“才刚刚醒,怎么就哭了起来?乖,别哭了,我还想着让你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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