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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诅咒了,说明他们祖上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话让张伯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胡说啊!”
“张伯,我听到前面好像有声音。”江少歆忽然抬起头,侧耳在风中听着。
半夜的沙漠中,风穿过散落各地的沙丘,岩石,形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张伯听了片刻,大吃一惊,拔腿往前跑。
江少歆也跟着跑起来,还没靠近他们的营地,便听到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营地中乱成一团,数十只狼在四处奔跑,有些拖曳着尸体,有的在和人搏斗。
惨叫声,狼嚎声,在这片夜色中形成一曲血腥残忍的交响乐。
江少歆的脚步顿住了,一把拉住张伯:“是狼!”
“我要去救少爷!”张伯甩开他的手,“少歆,你先走!”
张伯推着他,把他推到一匹马上,用力一掌拍在马背上。
马飞驰出去,张伯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少歆,不要忘了少爷,少爷对你的心是真的!”
江少歆回头看了一眼,很快便被马带入了风声呼啸的黑夜中。
此后,张伯的记忆中便是一片血色,凶猛的狼群朝他扑过来,他悍不畏死地跑到被狼群啃咬的江歆面前,把他从狼口下抢出来。
“少爷!”张伯老泪纵横,“我没有保护好你啊!”
江歆被咬的血肉模糊,只剩下半口气,一只手紧紧抓着张伯的衣服,问:“少歆,少歆呢?”
“我把他送走了。”
一瞬间,江歆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遗憾,又像是解脱,又像是安慰……
最终,这无数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成一个浅浅的笑容,永远凝固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
张伯能留下一条命,纯属运气,也许是狼群都吃饱了,最后剩下他没有啃完,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可是他的眼睛瞎了,此后再也看不到什么。
梵灵枢收回手,心绪久久没有办法平静。
江少歆真的没有说谎,而对比他说的话,他显然隐瞒了更多他不幸的遭遇。
江歆对他有着邪恶的念头,在张伯在场的情况之下,江歆都没有丝毫避讳,私底下两人相处时,不知道会多过分。
江少歆是他买回来的,也是他养大的。
难怪张伯眼中的江少歆,对江歆的目光总是那么冰冷,一直拿着恩情挟持,而觊觎甚至侵犯自己的人,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
忽然一片微弱的光掠过梵灵枢的眼睛,她低头一看,是张伯的衣领之中,藏着某种东西。
此前没有看到,而现在开启了阴阳轮回却看到了。
他轻轻拨开张伯的衣领,看见一块普通的玉佩,可是上面的红光,却好像某种灵魂的光芒。
“邪教的人又出现了!”外面有人大喊起来。
梵灵枢一惊,来不及想太多,手指上灵力闪过,便将玉佩的绳子切断,匆匆收进怀里。
她从窗户翻出去,却发现不少江家的人从这边跑来,无奈之下只得往另一个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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