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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墨好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从他见到楚月离,再到和楚月离一起上了马车,马车徐徐往皇宫而去。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
冰冷的面具背后,那双眼眸带着一种没人能看懂的幽深。
楚月离虽然疑惑了好几回,甚至都怀疑自已是不是这一身衣裳穿得不合他的心意,想要开口询问。
可他却只是盯着她看,一言不发,看的是她的人,心思却不知落在了何处。
弄得她也没了说话的冲动。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前头的惊雷道:“王爷,要入宫了。”
陆北墨才像是恍然清醒过来,竟忽然道:“回府!”
“什么?”别说是赶车的惊雷和流云,就是坐在陆北墨对面的楚月离,也惊得一时间失了态。
一瞬间的怔愣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忘带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不,让流云回去取来?”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虽然皇上和皇后肯定是最后才出来,但这会儿折回去,再走一趟,皇上说不定已经来了。
若是在皇上之后才来,那便是对皇上的不敬,没有人敢如此。
就算他是北疆之王,终究也是皇上的儿子,岂能如此放肆?
陆北墨抿着唇,没说话。
惊雷和流云也是不敢动,马车停在宫门口,并没有进去。
王爷没有发话,此时真是进退不得。
楚月离看着陆北墨,见他始终一言不发,她耐着性子问道:“到底忘了什么?让流云回去给你取来,可好?”
都到这点上了,要么一开始就称病不去,还能说得过去,迟到,那是真的不好。
陆北墨掌心微微收紧,好一会之后,才道:“没什么,进去吧。”
惊雷立即驾着马车,入了宫门。
宴席上已经来了许多人,今夜的御花园,热闹非凡。
早在陆北墨与楚月离到之前,楚萧何也带着拓跋琉璃到了。
他们的马车走得有些快,在墨王府的马车之后出门,却在他们前头到达。
来到宫中,耳边不时传来一些议论的声音,拓跋琉璃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他们说什么,那都是他们自已的事,就如阿离说的,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要说什么我们管不得,管好自已,不闻不听不问就好。”
楚萧何走到她的身旁,她听到什么,楚萧何只会比她听得更加清楚。
无非就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住在了人家国公府里,如此不要脸。
但其实这些,他们来之前就已经能想到。
想要自已过得开心,的确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在送拓跋琉璃上马车之前,紫苏也提醒过,外头的风言风语莫要理会,只要她在国公府过得开心便好。
“我没事,楚大哥,不用担心。”
今夜是皇上指明了要她出席,以后非必要,不来参加这些宴会便是。
区区几句闲言碎语,又不能将她怎么样。
只要她内心足够的强大,过好自已的日子,便好,谁管他们说什么!
就在两人要继续前行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哎呀,这位,不是东周的七公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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