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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我过来,看你这儿有不少木条木块儿的是吧?”江予夺进了屋。
“有不少,”张叔指了指厕所旁边的一堆杂物,“都在那儿呢,怎么?你要啊?”
“我记得有一种木条,花色挺漂亮的,”江予夺走了过去,憋着气在这堆东西里翻着,从一个破塑料箱里抽出了一根一指来宽的木条,“就这个。”
“这个是鸡翅木,都是碎料,你要这个干嘛?”张叔问。
“做东西,”江予夺看了看,“就这种挺合适的,你有多少?”
“都在那箱子里了,你找找吧,”张叔说,“做什么啊?”
“做个灯,”江予夺把箱子拖了出来,在里头一堆破木头里翻了翻,长长短短的找到了七八根,“这些,我买了,多少钱?”
“你拿去吧,”张叔说,“这是我拿回来做筷子的,你给我留两根就行。”
“嗯。”江予夺抽出两根短的放了回去,“你那工具借我用用吧,就锤子小锯子什么的,还有砂纸……桐油有用剩下的吗,也给我点儿。”
“你做个什么灯啊?”张叔一脸莫名其妙。
“跟你说不清,做好了拍个照片给你看,说不定能启发一下你的灵感,”江予夺说,“以后去给人做家具的时候提高一下档次。”
“你得了吧。”张叔笑了起来。
江予夺本来想就用程恪那儿做桌椅剩的防腐木做这个灯,但程恪太烦人,什么惊喜惊喜的,为了好歹让这事儿还有点儿惊喜,他决定换一种木头来做。
算是惊喜吧,材料不一样了呢。
他给张叔放了两包烟,拎着一堆东西出来了,一想到这些东西必须在明天之内变成一个灯,他就有些兴奋。
虽然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但他感觉自己已经做出来了。
把几个楼的事儿都安排好之后,江予夺跟陈庆一块儿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准备去程恪店里继续做那个工地风的水泥桌子。
“我送你过去吧,”陈庆说,“省得打车了。”
“就这个车啊?”江予夺看着他,“我都怕你一会儿开回店里要感冒。”
“开我自己的车啊!我又不是没车。”陈庆说。
江予夺叹了口气:“你把车借我吧,我开过去,下午我还能把程恪带回来,要不还得打车。”
“也行。”陈庆点点头。
江予夺开着陈庆的小车还没到路口,程恪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现在过去。”他接了电话。
“你吃午饭了吗?”程恪问。
“吃了,”江予夺看了一眼时间,“这都一点多了,我跟陈庆一块儿吃的,怎么?”
“你一会儿给我带点儿吃的吧,我吃早饭。”程恪说。
“……你一上午什么也没吃?”江予夺愣了愣。
“不想吃,”程恪说,“这会儿饿了,手机看了一下外卖,没有想吃的。”
“那你想吃什么?”江予夺问,前面红灯,他踩了一脚刹车,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不知道,你随便带吧,随缘了。”程恪说。
“好。”江予夺应了一声,后面跟着的是一辆很普通的黑色小车,但副驾上坐着玩手机的人却很不普通。
江予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在假装玩手机。
这是昨天跟着他和程恪的另一个人。
挂了程恪的电话之后,他给陈庆打了个电话:“你和大斌带几个人去程恪那个店,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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