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2章 免得叫她直言直语赖上(第1页)

陆令筠瞧着杜若的表情,便是看破不说破。

她起身朗声道,“杜若姑娘,你不喜看账管家,刺绣女工,我也不逼你,但你住我侯府,是要守侯府规矩的,今日之事,是你不对,念你是客,我不便罚你,但你还有下次,我便要告知世子一声,望你日后谨言慎行。”

陆令筠说完,便走了。

心事不用说破,规矩还是要立的。

杜若是客人,她原谅她这一遭,可下一次,她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知会世子,那就是要把她赶出去的意思。

人在她的院子里,就要守她的规矩,一而再的犯事,那就请出去!

杜若听到陆令筠如此严明的话,脸颊又臊了臊。

再有下次,竟然是要把她赶出去。

她胡闹这么些年,还从未叫人这么对待过。

她哥哥宠她,她哥哥那些朋友更是惯着她,就连她姑母,她姑母也不会因她这种事就把她赶走。。。。。。

一时间杜若心里头升起一股委屈,憋屈,羞赧,不甘,还有被人责备的慌乱。

她感受到了在陆令筠的后宅,她没有特权,没人吃她那套。

总之,她收敛了起来。

晚上,程云朔回来之后,就发现今天杜若安安静静的。

跟平常那叽叽喳喳,一回来就跟他念叨不停的模样截然不同。

“你怎么了?”

杜若低头吃着菜,听到这里,抬头看了程云朔一眼,“没什么。”

杜若没说,可语气里带着委屈。

“出什么事了!”程云朔立刻看向陆令筠。

还没等陆令筠开口,杜若便赶紧道,“跟师娘无关,师父你别跟师娘发火。”

吃着饭的陆令筠一时停住筷子。

杜若接着道,“师父,我这个样子是不是挺讨人嫌的?”

“什么样子?”

“就是大大咧咧的,不守规矩,跟个男子一样,总是得罪人,自己还不知道。”

程云朔听着杜若的反省,想了想,“阿若,你这样挺好。”

杜若听此,眼里重新绽放了光彩,“师父,你说得对。”

陆令筠全程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两人。

最后,她轻笑一声不说话,继续吃她的饭。

吃完饭,今儿杜若没一首缠着程云朔,跟他只念叨了一顿饭,便是走了。

程云朔吃完,陪着陆令筠到内间看孩子。

“令筠,这几天你照看孩子还要看着阿若辛苦了。”

陆令筠听到程云朔这么讲,眉梢一抬,“世子何出此言?”

程云朔没少给她找事,也没见着他在她面前提个谁。

听他这话,感觉话里还有话。

果不其然,程云朔继续道,“今天阿若的哥哥过来找我,求我给阿若找一门好亲事。”

陆令筠听此,眉梢一抬,难得给他落个小脾气出来,“世子你还真是难为我。”

接阿若进府住住也就算了,叫她给她张罗亲事,这真是给她没事找事。

“怎么,阿若不乖?”

“给人说媒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更何况,阿若姑娘那脾气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我说得不好,她不得怪我一辈子!”陆令筠首接拒了程云朔。

热门小说推荐
步步宠婚

步步宠婚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

豪门霸情:林少的心尖萌妻

豪门霸情:林少的心尖萌妻

五岁那年救了他,许下成年后的婚约。二十二岁那年,酒吧门口惊险相逢却不相识,从此她顶着他家大恩人的身份,却被坑得泪流满面。哼,黑脸总裁竟然敢把她的仇人当做小时候的她,之月一怒之下带球跑路。某日,粉嘟嘟的小包子气呼呼地指着某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爸比,想追妈咪请排队!正月夫妇,霸气来袭!本书先坑后宠,后期女主变强,男主妻奴德行,慎入小心出不来!...

蛇骨

蛇骨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唐土万里

唐土万里

那年,大唐的军队向西走得很远...

下堂王妃驯夫记

下堂王妃驯夫记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