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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在了原地,不走了。
表情憋屈,语气委屈不满,“那些一对对的有情人,都在写红绸呢,为什么我不能写?”
诸葛亮眸色暗了暗。
红绸上写了有情人的名字,挂去合欢树上,以祈的恩爱白头。
不是他不想写,而是…他曾写过。
切勿心急,切勿心急。
他再也不会心急了,如天帝所说,白倾烟再不能受一点点刺激。
诸葛亮将她抱进怀里,扣起她的手,温柔哄着。
“倾烟乖,你若是想写,我领你去月老那写,他门口的那棵姻缘树,可是与天地共岁,与日月同年,象征着长长久久。”
他吻了下言欢的手背,好脾气的笑笑。
“可好?”
言欢垂下了眼眸。
她只想写一条红绸应景,又不是多难的事,在这写,总比…去月老那写要简单吧?
可仙君大人,却不愿意。
言欢弄不明白。
诸葛亮轻抚平她拧起的眉头,继续哄道,“今日春风正好,要不我陪你去放纸鸢?”
言欢闷闷不乐,却跟着他出了姻缘阁。
她总觉得,仙君大人很不想在这待,可他看向合欢树时,明明是回忆的情绻正浓。
她心里怪怪的,本来这份感情得来的太容易,她的心里就很没底,现在,越发空落了。
春日里放纸鸢的很多,河滩边的青草地上,围了不少出来踏青的人,都是成双结对,又或是一家人带着孩子来放纸鸢。
诸葛亮买了只蝴蝶风筝,轻巧的竹编骨架,蝴蝶画的惟妙惟肖,色彩斑斓。
言欢捏了捏蝴蝶翅膀,语气闷闷,“我不会放纸鸢…”
诸葛亮勾起唇,眉眼被阳光映的灿烂,他半敛眸,声音染上几分慵懒。
“我来放,你在旁边瞧着,等我放上去了再给你?”
言欢乖巧的点头,由他牵着自己,去了人少的一处河滩。
诸葛亮解开卷轴,慢慢放着纸鸢线,侧头瞥见言欢看着河水,愣愣发呆的样子。
他的心一疼。
真是见不得,她有一点不高兴,有半点委屈。
他无奈轻叹一声,抵在她肩窝处,轻声呢喃着,哄的温柔耐心。
“还在为刚刚的事不开心?我是觉得那里人多,凡尘气息重,到时候挤到你,你又会不舒服。”
言欢慢吞吞的眨了下眼,“我以为,你不想和我恩爱白头,我们……”
她苦笑,“我从没想过,你会对我这么好,我总觉得是假的。”
诸葛亮轻咬了下她的耳垂,环着她腰的手更紧了,眸色心疼。
“山水可以是假的,星辰可以是假的,花木可以是假的,就连九重天上的仙宫,也可以是假的,但我对你的爱,不会假。”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眸,一字一顿,誓言掷地有声。
“白倾烟,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十二万分真心。”
都说桃花眼,素来风流,都说薄唇,素来薄情,可仙君大人的眼眸,真真切切的是只专于一人的痴情,薄唇启合,诉说着最令人安心的誓言。
“仙君……”
她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急急的打断声!
“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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