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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狂点头,“那是自然,你只管照顾好宣王就是。”
宋翘楚笑着,去了自己的屋里。
原本,她已经攒到了下半辈子过活的钱财,可以让她丰衣足食,生活优渥。
可……宋翘楚想到什么,神色黯了黯,她并非知恩不报的人,殿下对她的恩情,她得报。
殿下的大事,她也想伺机出一份力。
*
宵禁前一刻钟。
裴如衍收到宋翘楚的传信,得知裴彻在花楼饮酒,差点被谢玄下了东西。
若非有宋翘楚在,恐怕真的就着了谢玄的道。
“世子,还有些时间,属下们去将二公子接回来?”陈书问道。
“不必了,”裴如衍沉着声,“你去给宋姑娘传个信。”
于是,裴彻在花楼歇了一夜。
宁国公气愤不已,扬言要将他抓回来打一顿,说他不学好。
听到这件事,唯一感到欢喜的人,是段姨娘。
段姨娘压抑着狂喜,在一旁劝,“老爷,别气别气,儿子肯定有原因的,等他回来再说!”
晌午,这人还没有回来。
裴彻在花楼悠悠转醒,精神一阵恍惚,醒来什么都记不得。
宋翘楚走进房中,挥了挥袖子想驱散空气里的酒气,“裴二公子,您昨夜好一顿闹啊。”
“闹?我怎么闹了?”裴彻头疼,记不起来。
“昨夜宣王殿下就在您隔壁呢,您喝醉了砸东西,还说谁离开您了,这都让宣王听见了,宣王殿下还送了您一壶酒,帮您消愁,您一喝就醉倒了。”宋翘楚一边说,一边看向一旁的酒壶。
裴彻听闻,沉默地放空一阵。
反应过来,将那酒壶拿起来敲了敲,又凑近闻了闻,只觉得一股怪味。
跟寻常的酒不同。
裴彻将盖子掀开,里面的酒水竟是粉色的,这玩意能喝?
他拧起眉,不可思议道:“这是什么?”
宋翘楚无辜地摇头,“奴家不知。”
裴彻沉默,脑海中正怀疑着什么,忽听外头一阵喧闹。
“裴二公子,你家来人抓你了,你快跑啊!”老鸨在外面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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