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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朔回来后,便是第一时间想着跟杜若道,“你给我绣的那个香囊我寻着了。”
“你找回来了?”
“算是吧,叫别人捡着了,人家明天给我。”
程云朔解释了一番,杜若听完后,心里立马升起丝丝异样。
似乎,她师父对她其实也是挺上心的。
她跟他说了的事他记着了,去做了。
可是,他昨天又那样对她,自己一个人睡,就给个背影给她。
他都不知道他那样叫她多伤心!
她不由哼了一声。
“还气什么?”程云朔看她那拧巴的小表情,“你怎么也学得后宅女人那套,有事不好好说事,就耍脾气叫人猜。”
“我没有!”杜若冷哼一声,“都是师父你不好。”
“我哪里又不好了?你跟我说香囊丢了,我今天就去给你打听,你哪次但凡跟我说个明白,我什么时候糊弄你了。”
杜若想想,好像也是这样。
看来是她没把话明白。
她不由将心里的郁闷说明白,“你昨天回来后,倒头就睡,也没理我,我还以为你生我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昨天累了,就是想休息,这几日宫里挺忙的,我除了巡查还得搬东西,每天没得停。”程云朔好好解释着。
听程云朔把话说开了,杜若顿时没了脾气。
她甚至立马心疼起了程云朔,“师父,你现在累不累?阿若给你捏捏肩。”
“不用了,我的小祖宗,你少给我摆脸子比什么都强。”程云朔哄孩子般道。
听到小祖宗,杜若那心里甜得跟蜜一样。
她不气了,再多一点都不气了,娇娇俏俏的眨着眼睛,一把抱住程云朔,“师父,你一定要对我好一点,你都不知道你一对我不好,我有多伤心。”
程云朔:“。。。。。。好。”
“对了,我给师父你亲手做了一双袜子,你快来试试!”
程云朔:“。。。。。。好。”
他更加跟哄孩子一般哄杜若,顺着她去试袜子。
第二天。
陆令筠整顿好车马,等着人齐。
“杜姨娘呢?怎么还没来?”
大家全都聚齐了,就差杜若了。
“不会又喝闷酒了吧。”玲珑摇着扇儿,看着拱形院门。
杜若这几天跟程云朔闹别扭再次传得全府上下都知道。
不过大家对这种事也见怪不怪。
杜若跟程云朔好不了几天必要闹腾点啥。
这不这两天闹得连袜子里衣都懒得给他绣了,都不找她们俩了。
“再不来咱们首接走吧。”秋菱不由道。
在她看来,杜若终究是拎不清的,一整颗心挂男人身上,这能有好!
说不定又是昨晚一夜哭哭啼啼,幽幽怨怨,大早上起不来。
听到就叫人来气。
她语气带上了嫌弃。
她话音落,就见杜若一脸喜色的朝她们跑过来,“等等我,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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