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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马被拴在院落门口的大树上,柴门紧闭,言欢轻敲了几下柴门。
里面的屋里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声,小孩跑过来,脆生生的喊了声,“娘亲?”
言欢笑笑,声音温柔,“不是,我上次来过你家,当时你还摸过我额上的龙冠,还记得么?”
小孩踮脚拉开门栓,一脸惊喜,“是嫂嫂!”
言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铠也拧了下眉。
她尴尬的摸了摸小孩的脑袋,“我不是你嫂嫂,那是你哥哥和你说着玩的呢。”
铠随后也跟了进来,他容貌冷峻,透着不与人接近的冷漠,小孩害怕的往言欢那靠了靠。
言欢扫了圈屋内,没有那个妇人,“你们娘亲呢?”
小孩爬上椅子,很是乖巧懂事,给言欢和铠倒了两杯热茶,“娘亲一大早就出门了,现在还没回来。”
言欢捧过他的茶道谢,心里更加确定,那送信的妇人,应当就是这个妇人。
不然这大雪天,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子,她一个女子不会出远门。
两人在屋内等了半晌,才等来了那妇人。
喝了杯热茶暖身,妇人脸上的惊讶还是没缓过来。
她才送信回来,怎么也没想到,收信的人竟坐在她家里!
言欢心里焦灼,也没想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来就想问问,高长恭为何要让你递封信给我?他现在在哪?”
妇人垂眸,眼圈微红,将两个小孩赶进内屋里,轻声开口。
“长恭走之前留了这封信给我,说如果腊月二十八他没过来的话,就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
走?高长恭走了?
“他走去哪了?”
妇人眼圈更红,“他没和我说,不过十有八九,他是去新娄兰都城了。”
那天在坟前,他那嗜血暴怒的样子,一定是去找宣安王报仇了!
妇人扑通一声跪在了言欢面前,“我知道你是将军,我求你能不能救救长恭?他只身犯险,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她这一跪,把言欢跪懵了!
高长恭不是娄兰国国君亲封的兰陵王么?为娄兰效忠,去娄兰都城,怎么成了只身犯险,凶多吉少了?
言欢一个头两个大,她忙扶起妇人,“您别急,慢慢说,他去娄兰都城做什么了?”
“他去娄兰都城,刺杀娄兰国君去了!”
言欢大惊失色,“什么?!”
兰陵王疯了吧?!为什么突然去刺杀他的主子?!
况且,他自己一人去刺杀,先不说他一个人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他还有命出来么?!
言欢眼前一黑,扶住铠的胳膊才堪堪站稳。
他说他要证明,他从来没有骗过她。
这几天,系统不断提示真爱值的增长,已经刷到了60,她还一度纳闷,为什么这几天明明没和兰陵王相处,真爱值怎么会不断涨呢?
信中他说的最后那句情话,如今想来,格外心酸的涩痛。
妇人抹了把眼泪,“我知道我求你的事很自私,很让你为难,可能不能看在长恭那么喜欢你的份上,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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