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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觉得自从上次圆房后,嬴政的脸皮和节操已经彻底没有了。
看来从小压抑的太久,现在有了放纵的机会,就完完全全暴露了本性。
朝中官员们倒是有几个人上奏,说是陛下后宫只有宸妃娘娘一人,未免太过清冷,无法为皇家开枝散叶,只上奏要陛下充实后宫。
嬴政只回了一人的奏折,简短的批了一句话,孤之家事,不必外人指手画脚。
嬴政素来名声不好,冷血暴戾,性格阴晴不定,批了这么句话回去,吓的大臣们不敢再上奏。
午间,嬴政照例是来玉鸾殿用膳,阿满领着十几个小宦官,搬着桌椅与笔墨纸砚,大堆奏折,声势浩荡的进了玉鸾殿。
“你这是……”
嬴政抬手点了几处地方,“摆在这几处就行。”
他转头温和一笑,俯身给言欢盖好身上的薄毯,“你不是说一人在玉鸾殿闲着无事么?往后我就在玉鸾殿批折子。”
言欢从软榻上起来,皱着眉,“御书房哪里不好,你这眼巴巴的跑过来,宫里又要说闲话了。”
本来因为嬴政独宠她一人,宫里就闲言碎语很多,再加上赵太后对她不待见,裕安殿还住着几个嬴政的亲表妹,现在宫中表面平静,其实暗流涌动都在内里。
“我在这批折子还可以陪你,你一人总是无趣的。”
他侧头弯唇一笑,眼眸中的温柔溺的人心头一软,软的开不了口拒绝。
言欢才要从软榻上起来阻止他这么胡闹,被他这温柔宠溺的眼神一瞧,还是乖乖躺了回去。
他愿意做旁人口中的昏君,她就陪着做旁人口中的妖妃。
什么眼红嫉妒,不满愤恨,嘴和眼睛长在别人脸上,随旁人怎么说怎么看,她又管不了。
用完午膳,嬴政揽着她午休,因着下午还要与大臣商议边防的事,本就想着小憩一会,意料之中与她同睡在床榻上,就不规矩了。
幔帐垂下,里头的女子精疲力竭熟睡过去,阿满给嬴政更衣,瞧着他肩膀上的几条深长挠痕,尴尬的别过眼。
“御书房的东西都搬过来了么?”
阿满点头,“回陛下的话,已经尽数搬过来了。”
嬴政抿起唇,“宫中对于此事,有何说法?”
阿满低着头支支吾吾,“宫人们倒是不敢妄加议论,只是太后娘娘似乎不太赞成……”
嬴政拧起眉没说话,阿满硬着头皮又道,“太后娘娘曾斥过宸妃娘娘媚主,说是自前朝开始,君王临幸不入同一宫殿三夜,就是皇后的寝宫,也不得夜临超过七日,宸妃娘娘霸着陛下快两个月,太后娘娘对此……对此不太高兴。”
何止是不高兴,若不是陛下护着,宸妃娘娘早不知受了多大罪。
嬴政笑了声,眼眸挑起,冰冷如刃,威慑力凛的人心头一震。
他冷冷开口,“既是规矩如此,那便按照规矩来。”
阿满一愣。
陛下素来不会为了规矩而委屈宸妃娘娘的,怎的今日……突然就遵从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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