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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诗音这边硝烟不断,陆临琛那边同样面临炮火袭击。
陆鉴平今天是存心要分开叶诗音和陆临琛,从他们移步二楼开始,就直入正题。
“临琛,我不是和你说过,离那个叶诗音远一点吗?”
陆鉴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陆临琛,越想越是生气:“我已经调查过她的身份了,压根就不是什么孤儿,而是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陆临琛当初在查叶诗音的时候,就已经顺便将叶诗音的身份补齐,帮她做了一个假身份,按理说,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可是陆鉴平居然翻了出来。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别忘了,你是我一手一脚带到这个位置的,你的手段,都是我当年教你的。”
陆鉴平粗声粗气的回答,言下之意就是陆临琛私底下的小动作瞒不过他的眼睛。
说完,陆鉴平又继续说:“她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人,突然出现在你身边,你就不会觉得蹊跷,也不会觉得太过凑巧?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意气用事,居然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自己身边。”
“父亲,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你说,不要插手我的生活,我会自己处理好这些私事。”
陆临琛脸色不虞,显然也很不喜欢陆鉴平对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想到陆鉴平一而再再而三的管自己,陆临琛心情就更加烦躁了。
“不管你?就任由你被这莫名其妙的女人灌**汤吗?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这世界上的女人这么多,你就偏偏喜欢这一个?”
陆鉴平当真是要气炸了,他从前一直觉得陆临琛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但没想到,他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三番五次的忤逆自己,更是将自己的说的话当做透明。
这叫陆鉴平怎么能不气愤?
陆临琛也受够了陆鉴平的话,正要反驳,这个时候,去拿棋子的刘望也回来了,他推开门,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又看到对峙僵硬的父子俩,心里叹了一口气,才无奈的走过来。
“怎么一会儿工夫,你们父子就跟斗鸡似的?不是说来下棋吗?怎么变成拌嘴了?”
刘望开口,想要将气氛弄得缓和一些:“临琛,你也是的,你父亲毕竟年纪大了,怎么能成天气他呢?”
说完,刘望又转头看着陆鉴平,同样用数落的语气说:“还有你,鉴平啊,我们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放开手享享清福不好吗?这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操这么多心做什么?”
刘望这一次是各打五十大板,谁也不偏帮。
说完这些话之后,刘望也不给机会陆鉴平和陆临琛继续吵嘴,而是一手拉着一个,将他们按坐下来,手脚利索的摆好了棋盘。
“好了好了,说了是下棋的,怎么能被其他的事情耽误呢?来,我也好久没有看过你们父子对弈了,你们就先来一盘热身热身。”
刘望这架势,是不准备让陆氏父子有反对的机会了。
陆鉴平倒是没有意见,他今天之所以大费周章的过来,一是为了劝说陆临琛,让他远离叶诗音,二则是修补父子间的嫌隙。
所以现在听到刘望的话,陆鉴平就是顺水推舟的坐下来,不过脸上还是绷得紧紧的,一副在生气的样子。
至于陆临琛,则是看在叶诗音的面子上,知道刘望成了叶诗音的干爹,才给他一个面子,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
很快,二人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开始下棋了。
陆鉴平也有很久没能像今天这样,坐下来好好的和自己儿子下一局棋,他们今天下的是象棋,下起来容易,但要赢,则需要一定的谋略。
陆鉴平不动声色的上炮,盯紧陆临琛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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