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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颜封不解看着师父福三收,“有什么意外的?不意外啊。”
福三收沉声对颜封道:“斐少忽然说出让营养师休息的事,这还不意外?”
颜封:“……”
“还是不意外啊。”他一笑,他看着师父安抚道:“师父,你别想太多啊,斐少之前还夸奖营养师做的饭菜合他胃口,他关心一下营养师多正常啊。”
“关心?”福三收睨了一眼颜封,“他堂堂斐少岂会在意一个做饭的。”
颜封一脸很平静问:“那师父您的意思是指斐少知道了他妻子在这里,还知道是他妻子亲手每天为他做饭吃?”
福三收眼中带着肯定道:“对。”
颜封轻笑,“师父,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其实从一开始你就不该阻拦他们夫妻相见……”
不等颜封把话说完,福三收一听颜封这话顿时吹胡子瞪眼的反驳道:“他们是夫妻,我当然知道不该阻止他们见面!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道:“作为一名医生,依我医生身处的位置为病人考虑,我是拒绝他们夫妻见面的!因为你也是知道斐少车祸之后腿为什么没有治疗康复的原因。”
“一旦她云依依在斐少身边,何况又是大肚子孕妇,斐少那般宠她,万一她心情烦闷要去龙湖边散步,斐少肯定是陪着她去,万事难料,中途出了意外导致他瘫痪谁负责得起?”
他直视着颜封道:“你负责得起吗?反正我是负责不起,真因为一些无意间的事情让他腿残废,到时候你我都不够死,而斐少他们夫妻也会一辈子都痛苦,所以别怪师父我狠心或者坏心眼不让他们夫妻见面,我只是将所有意外都扼杀掉,只为让斐少康复。”
颜封看着福三收稍许,他出声道:“师父,对不起,我刚不该说那句话。”
福三收:“无碍。”
颜封看着福三收继续说:“那我还接着刚刚的话题说,斐少要是知道每天为他一日三餐做饭的人是他妻子云依依,早就不顾一切的去见她,你觉得他会如此平静继续养伤吗?”
福三收一怔。
颜封:“再说了,斐少一直都在房间,除了那晚去龙湖边吹吹湖风透透气之外,他就没有外出过。何况,他身上有伤,现在天气这么热,他不宜外出,他是明白人,不会和他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微顿了一下,他道:“师父,你平时里担心斐少得知大少奶奶在这里导致情绪太紧张,所以一点小事都会让你疑心,说真的,师父我觉得可能是你近期太累了,要么你回家在家里休息两天陪师娘吧,反正斐少身体康复的差不多,我安排护理照顾他没事。”
福三收望着颜封的眼里复杂一片,过了好一会,他紧蹙着眉头反问道:“难道真的是我太紧张疑心?”
颜封趁机说的肯定道:“真的是师父你太紧张了,你回家陪着师娘休息两天吧。”
福三收拧着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他叹了一声气道:“或许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可是,我还是没懂斐少忽然关心营养师什么意思。”
颜封似是没有想到师父又绕回这个话题,他眼神深邃的闪了闪。
“师父,我问你,这么多天你和斐少天天在一起,你看得透他吗?”
福三收:“……”
他刚舒展的眉头一下子紧拧,他眼中带着思绪了一会摇头,“看不透,他不是普通人。”
“没错,他不是普通人。”颜封立刻接过话,意有所指道:“所以他思考事情和处理事情和我们不同,就如同你没懂他为什么称赞做饭的营养师,甚至让营养师休息几天是一个道理。”
福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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