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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公主殿下,那当然要去迎接了。”戚继光忽然回道:“快快,你带本将去,要用最大的诚意去欢迎。”
最大的诚意?何谓最大?这让护卫兵感到十分忧虑,亦或者自己真没什么世面,如今的待客之道真的要改变了,总之让他摸不清头脑。
随后,这名护卫兵跟随着戚继光的身后来到了衙外大门口。
“参见长公主殿下!”
“起来吧,不必拘礼。”宁安长公主朱禄媜做起了抬手的动作,让他们别再跪拜了,今天她们是客人,楚子煜是主人,哪有主人跪拜客人的道理呢。
戚继光以及他身旁两名护卫兵缓缓地站起身来,谢道:“多谢长公主殿下!”
“不知长公主殿下找未将有何事吩咐?”戚继光面容微微一笑,没有丝毫不恭敬的意思。
此番前来确实有一事需要与您商谈?不过……”宁安长公主朱禄媜望了望戚继光身后的那两名护卫兵,人多不方便在这里多言。
戚继光看到宁安长公主朱禄媜在示意他,于是请宁安长公主朱禄媜和夏玉沁二人来到屋内坐坐,将事情慢慢叙道。
“二位坐,现在没人了,长公主殿下有什么事情就请直说吧,要未将的地方尽管直前,末将定会不辱使命完成长公主殿下所吩咐的事情。”
本大公主受父皇之命前来看望楚子煜和陆雍鸣,特意命太医按照肩膀疼痛制作出来的金疮药,吩咐本大公主将此药送来。可是今早咱们俩女到军廨处时,正巧碰到了楚子煜他们,经咱们俩女查看,他们的伤势已恢复差不多了。咱们俩女正要关心楚子煜时,他然毫没有领情,还要赶咱们走。戚将军,你给咱们两女评评理,咱们做错了什么事了,惹他不高兴,非要赶咱们离开这儿,这究竟是为何呀?!”
戚继光细细一品,大致了解了这件事的原由,于是开口道:“末将己明白长公主殿下的忧虑了,您是想让末将做中间人,从而来调和你们俩人之间的关系是吧!”
“戚将军果真是智慧过人呐,本大公主真想让戚将军出手能从楚子煜的口中得知其真相,不知戚将军可否愿意帮助咱们俩解决呢?”
夏玉之心在旁干瞪着眼睛看宁安长公主朱禄媜与戚继光他们,他们热心交谈着,似乎不在意外面的环境。
戚继光听到宁安长公主朱禄媜有求于他,便勉强笑了一下,道:“好,未将答应长公主殿下的请求。”
“有劳戚将军了。”宁安长公主朱禄媜拱拳相谢。
夏玉沁呼出了一口气,他们终于把话说完了。
军廨内,一株株柔性挺拔的青年在暖风的吹拂下发得异常的乖巧、可爱。
在这一株株青草的尽头,有两个俊秀的男子在锻炼自己的体能。
禁子煜在做蹲马步式的练习,双拳还在不停地伸缩,武术的基础练习本就这样,意在强化自身体魄,更有力地抵抗倭寇的群众策略。
而陆雍鸣则躺在草坪上,单手抵着下颌儿,嘴中含着一株青草,在看看楚子煜做着蹲马步式训练。
陆雅鸣这么悠闲么?他在那舒服着歇息,这是在做全新的训练?!
其实,陆雍鸣已经训练完毕了,在旁休息而已,并非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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