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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孤寂空虚一人在这里生活已经快三年了,至今他仍未出现在她的身边。
“哎,已快三年,你怎么还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你都忘记了吗?”她默默自叹了一口,感慨不已。
离别相思之痛对于夏玉沁来说真的寂寞难耐,她在归隐别林等了他数年之久,就传递给她一封信之外,就再也没有听到他有任何的消息。
夏玉沁终于将手里的这幅潜香玫瑰图刺绣完成了,看起来精美华丽、栩栩如生。她看到成品的刺绣心里顿时欣喜万分,热泪满面,手握刺绣贴于胸口,这个心血凝结而成的作品都是满满的情意,早已经把这件伤心难过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几天后,夏玉沁决定独自离开这片充满诗情画意的圣地,寻找楚子煜的踪迹。
皇宫中。
“本宫必须前往去找楚子煜才行,不能让我父皇知道我是偷偷逃出皇宫的,否则定会大发雷霆,……本宫得加快速度走。”她自言自语,一面急忙去找楚子煜与他相见,另一面担心她父皇知道她不在宫中,定会派遣侍卫兵来捉拿自己的。想到这儿,宁安长公主朱禄媜也不管那么多了,保前者舍后者,“罢了,父皇追问起来……谴责就谴责吧,事到如今也不管了。”
与此同时,宁安长公主朱禄媜也悄悄地坐着马车出发了,却唯独落下了伤心不已的朝阳公主朱梦曦。
清风徐徐如来,绵云翩翩于万里晴空之上,而肥沃的土丘耀晒于拂光之下,即便是云土的羁绊,也经受不住徘徊已久的变幻莫测的天气。
“驾!驾!”
一辆四面满裹着精美秀丽的丝绸马车飞疾地从平丘中驶来。
骏马奔腾的瞬间,马蹄上卷潋积水,激洒四溅,贯穿东西南北。
两个时辰后,宁安长公主朱禄媜终于来到了诸暨县城中,透过车窗,环望四周,外面人来人往,实属热闹万分。
她这次过来身旁只跟随两名宫女和一箱装有首饰以及少量碎银的大匣子。虽然银两不够,但出趟远门的本钱还是有的,她出来不光是为了寻找楚子煜,与他坦白真相,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寻找的同时还能在外面历练一下自己的胆识,开阔一下自己的视野。
“欣蕊,天不早了,你先去找一家客栈,安排一下住处,让本宫歇息一日,明日再出发。”
欣蕊轻声地说:“公主,我担心……”
宁安长公主朱禄媜点头:“你就放心去吧,这儿有羽瀮陪着本宫足矣。”
“好,奴婢这就去!”
说完之后,欣蕊就朝附近的客栈前去安排舍间。
“羽瀮,咱们到那边去看一看,人挺多的,蛮热闹。”雨尊望了离她们不远处的叫卖摊上有许多新颖别致的花里胡哨的小饰品之类的东西,自己有莫名的好奇冲动之举,她不自觉地拍了拍羽瀮那娇嫩的手,对她惊呼叫道,“嘿嘿,快走!”
“公主,你跑的太快了,等等我呀。”
卖摊上的那些不胜枚举的丝绸罗布在烛灯的照耀下变得闪闪发光,七彩炫美,将宁安长公主朱禄媜的眼仿佛被其闪瞎了。
“这是……”虽然卖摊上摆的那些奇珍异宝并不比丝绸罗布便宜,但对于在皇宫中从小到大的宁安长公主朱禄媜来说,奇珍异宝已经并不算稀奇之物了,在皇室宝库中到处都是。而丝绸罗布以及一些装饰物品而在皇宫别院都是非常特别之物,少有的那种,因而她一看到摊上的色泽精致华丽的丝绸罗布就迫不及待地想得到它,忍不住的说:“丝——绸——罗——布。”
摊上的卖主笑盈满面地回道:“这位姑娘,你是不是喜欢丝绸罗布啊,若是喜欢,就买一匹吧?”他话一出,立马察觉了宁安长公主朱禄媜身上穿着的衣服华丽富贵,眼珠子不停地转悠,脑中在斟酌打量一番,“这些啊,看姑娘并非是本地人,收你五十两银子不为过吧?!”
宁安长公主朱禄媜自从盯上了这几匹布料,拿在手里就爱不释手,怎忍心放下,于是便爽口道:“这几匹布料我买了,捆好了叫人抬到我的马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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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主听到她答应地如此干脆利落,就立马将这些丝绸罗布包裹好,殷勤地叫人将这些布料搬到马车上。
“羽瀮,快将匣子里的银两取来?”宁安长公主朱禄媜喝道。
在她身后的羽瀮见到公主要买下那么多捆的布料,吓得当场不知所措,匣子里的碎银子是她们从皇宫出来仅带的银两,不能只因公主喜欢这几捆丝绸罗布全部用掉。她想上前解释一下:“公主,咱们带的这些碎银子用完了的话,咱们连租客栈的钱都好像没有了,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宁安长公主朱禄媜丝毫没有顾及羽瀮的感受,语气浓烈而又犀利,果断道:“即便如此,本长公主也不会后悔现在做的事情!还不快去!!”
“公主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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