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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二日,晴天,刮大北风。
两军列阵于东平县西边空地。梁山军背靠东平县,官兵背靠东平湖。
梁山军列雁形阵,官兵列了三个圆阵。
中间的是济南府兵马总管王辉,右边是青州兵马总管赵德柱,左边是兖州兵马总管徐庆。
吴韵站在帅台上一看,乐坏了,官兵三万却怕死的紧,三人都采用防守型的圆阵,正好给他机会各个击破。
吴韵拿着手中的白色令旗一挥,一通鼓响,万人齐步走。来到距离官兵阵营一里之地的时候,吴韵又挥舞了两下绿旗,旗手按照指示用力挥舞了两下手中的绿旗,全军止步。
王辉看得心中惊讶,这伙贼人令行禁止,阵容整齐,已经具备强军气象,此乃大敌!
看到军队停下来,吴韵骑马出阵来到阵前。
他高声喊道:“斗将还是开战?”
王辉回答:“朝廷天兵在此,尔等贼寇速速下马受死。”
“草,打还是不打?”吴韵懒得理会这个白痴,直接问道。
“贼寇休要猖狂,我来会会尔等。”王辉军中杀出一员偏将,手持一柄长枪。
“马二,杀了他。”吴韵说道。
“得令。”马二出战。
两人策马来到中间空地乒乒乓乓地打起来。双方枪法都很一般,那偏将的枪法偏于防守,而马二的枪法更加灵活,偏于进攻。吴韵摇了摇头,这两人也就是三流武将的水平,因为他都能看出来这两人出枪的路数。他不由得感到担忧,梁山现在基本上无大将,武松废了,鲁智深死了,林冲、卢俊义、秦明、花荣等都死了,李应不能相信,关胜还在朝廷,只有呼延灼和孙立能撑一撑场面了。至于燕青,他是准备作为接班人来培养的,不应当冲锋陷阵,只是这次实在没有放心的人选。
斗了几十个回合,对方被马二一枪划破咽喉掉下马。
“好!”吴韵喝道。
“好!好!好!”除奸盟全军大喝,声势震天。
“贼将休要猖狂,我来回你。”只见王辉军中又打马冲出一员骁将,身高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提一杆丈八蛇矛。
吴韵定睛一瞧,这不是金德吗?他怎么混在济南府军中了?这个金德他估计是一位金人,一个金国军人。根据李世民离开时对他的警告,他估计这个金德至少有一流武将的水准。
碰上他,马二必死无疑。他赶紧喊马二回来,派呼延灼上场。
“兀那莽汉,我乃是梁山除奸盟护卫左堂堂主呼延灼,奉盟主之令替天行道,你岂敢来送死?”呼延灼一声大喝。
“小小梁山匪寇,安敢抗拒天兵?看招!”金德大骂一声,举枪就刺。
“哼。无知莽汉,教你识得爷爷的厉害。看鞭!”呼延灼不甘示弱,一鞭子挡开突如其来的一枪,另一鞭子砸向金德的头顶。
金德回枪格挡,然后拉开距离,趁机再刺。
呼延灼策马跟上,两人边骑边战。一个出枪如疾风骤雨,枪枪不离对方要害;一个双鞭若泰山压顶,鞭鞭招呼对方头顶。这个枪使得猛如张飞,那个鞭使得盖过秦琼。这个恨不得枪戳透九霄云汉,那个恨不得鞭击碎东岳泰山。一个枪如巨蛇吐信,一个鞭似大象踏地。一个使枪的迅捷似豹子追羚羊,一个使鞭的雄浑似黑熊拍大树。这个使枪的勇猛盖尽三万官兵,那个使鞭的彪悍传遍除奸盟。
如此精彩的斗将平生可曾见?只听得两军呐喊喝彩。个个是马军踏镫抬身看,步兵掀盔举眼观。
随着两人斗了二三十回合,终究是呼延灼手持双鞭,吃了兵器短的亏,略处于下风。
吴韵瞧见呼延灼已经是守多攻少,不由大急,也顾不得卑鄙不卑鄙了,反正这个金德是金国人,留着他屠杀宋人吗?
只见他悄悄地使用了幸运骰子技能,张弓搭箭,瞄准金德,大喊一声:“金国蛮子,看箭!”
金德听见自己的身份被识破,心中略微一慌,刺向呼延灼咽喉的一枪向上偏了一点,将他的头盔挑了下来。
就在这时,吴韵松开了手,飞箭离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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