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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警卫自觉的退散到一旁,笑音简直想要吐血,“你们还是司府的人吗,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笑音小姐,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冷凌澈惊美无铸的面容似有疑惑,“弟弟见姐姐,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笑音死命的抓着司府大门的铁栏,无论他怎么拽,就是不放手。
“音音,我对你已经足够温柔……”冷凌澈眼眸微眯,缓缓抬手,扣着她的手腕,捏着某个穴位。
笑音顿时手腕无力,松开了铁门。
听到不远处的头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笑音脸色一白,她不想走!
谁来救救她……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不打一声招呼就想把人带走,未免太失礼了吧。”
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冷凌澈后背一僵,身前一道冷冽的风拂过,肩膀上的女孩已经被人抱了去。
“还我!”冷凌澈眸光一闪。
笑音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接着被拥入一个冰冷却无比安全的怀抱,顿时激动的抱着他的腰,“嗷~哥,亲哥!!你终于来了,这小子想把我偷走!”
察觉到腰身被女孩紧紧拥住的力道,封子倾面色一怔,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意,琉璃般的眸子深邃幽暗,似是深不可测的漩涡,无边的黑暗都要被吸进去。
她信任他……
夜风将笑音的长发吹起,芝兰玉树的两个男子站在对立的两边,彼此寂静的眸子遥遥相望。
冷凌澈凝视着封子倾,眼底流淌着令人猜不透的光芒。
见笑音几乎是整个挂在他身上,冷凌澈脸色一黑,一种名为嫉妒或是吃醋的情绪慢慢发酵……
“蛋,同为兄弟姐妹,凭什么你对封子倾全无防备,甚至肯主动抱他,却对我这么冷淡?”冷凌澈臭着一张脸问。
笑音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哥哥不撒手,赶紧放开,“咳,那当然了,封子倾是靠得住的哥哥,无时无刻不在保护我,而你呢,是不靠谱的弟弟,甚至刚才还想把我拐走!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还有,谁特么是蛋!!”
她长得很圆吗?
封子倾心中一动,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笑音昂起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唔,哥……”
冷凌澈忽的笑了,嘴角勾着几分狂傲,“我只是做的比他明显罢了!我们两个人的心思,都一样。”
笨蛋……可长点心吧!
被封子倾温水煮青蛙都不知道,哪天就稀里糊涂的把心弄丢了。
笑音做了个鬼脸,显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冷凌澈:“……”
真是猪一样笨!
“扑棱棱……”不知从哪冒出一只鹦鹉,落在冷凌澈的肩膀上,扭着灵活的脑袋四处看了看,然后开始叫:
“死笑音,笨笑音,你是……”
笑音怒了,“打住!”
这只笨鹦鹉每次都说这么一句话,显然冷凌澈不少骂她这句。
金刚鹦鹉继续叫:“……蛋蛋,我稀罕你,我——嘎”
后半部分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主人面无表情的掐住了喙。
鹦鹉被迫闭了嘴,呆笨的眼睛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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