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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男生一看对头似乎有点厉害,连雪篙都被打出鼻血了,连忙来抓住连雪篙:“雪糕哥,你受伤了,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不管连雪篙愿不愿意,一群人架着他就跑,连雪篙愤怒地朝连羲皖挥着拳头:“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连羲皖朝他招手:“你要是再敢靠近我的女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本来还想念在他救了江梦娴的份上对他网开一面,可是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不削他难解心头之恨!
打完了连雪篙,连羲皖神清气爽,继续载着江梦娴去比赛。
作为一个小婶婶,看见连雪篙被打得这么惨,江梦娴还是有点小心疼,但是一想到刚才连羲皖那句‘我的女人’,她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下午继续比赛,江梦娴的几叠真钞终于换成了练习钞,并且顺利地拿到了一张红艳艳的第一名奖状。
球球也放学了,一家三口人回家。
还没进门,小春就来报道:“老板,您回来了,出大事了!雪糕少爷被人打了,正在客厅里哭呢!”
大门一开,江梦娴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连雪篙的鬼哭狼嚎:“呜哇,我叔怎么还不回来!我被人打了,好委屈!”
又传来龙戒的声音:“好了好了,别哭了,又不是很痛。”
小春大声提醒他:“雪糕少爷,老板回来了!”
连雪篙一听,立马就连滚带爬地过来了,抱住连羲皖的大腿,‘嗷’一声就哭了:“叔啊,我被人打了,那个人还整容成了你的模样!你要给我做主啊!我好委屈啊!”
“江小梦还和那个冒牌货谈恋爱!”
“你到底管不管啊!”
连雪篙被打得颇为凄惨,眼睛都肿了,成了眯眯眼,泪眼朦胧的他都看不见连羲皖的模样,只听见一声宛若天籁的声音冷冷从头顶传来:
“放手,还想被打一次吗?”
连雪篙这才抬头,看见了一身校服的连羲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眨眨眼,把泪挤出来,再仔细看,顿时整个人宛若晴天霹雳,瞪着眼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叔、叔,你——”
连羲皖弯下腰,拍拍他的肩膀:“雪糕,不要总想着泡妞,有空多练练身手。”
连雪篙这才反应过来。
什么整容怪,那就是连羲皖!
顿时又一阵嚎啕大哭:“叔,你为什么打我!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侄子了!?”
连羲皖无情冷酷地踢开他:“不是。”
连雪篙:“呜呜——”
看见江梦娴,他哀怨:“你明知道这是我叔,你怎么都不拦我!”
江梦娴无辜:“我拦不住你啊!”
连羲皖进门,看见龙戒,疑惑了一声:“你是龙家的那个龙戒?”
龙戒腼腆地说:“皖叔,你好,我是龙戒。”
连羲皖奇怪地把他看了一眼,印象之中,有个叫‘龙戒’的小女生从小和连雪篙一起玩,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一个班,大家都以为那是连雪篙的小女朋友,一直到某一天,小女生剃了头发变成了男生,上了大学。
最终,连雪篙被龙戒扶走了,边走边哭。
连雪篙:“龙戒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叔为什么打我,我不服气!”
龙戒是连雪篙的发小,早从他口中得知了江梦娴的,一天听他念叨七八遍,连雪篙粗枝大叶的,似乎还没发现什么,可今天龙戒已经警觉地发现了什么。
刚才连羲皖和江梦娴回家的时候,可是手牵手的。
他不忍心打击连雪篙,说:“今天是你先动手的,不怪你叔啊!”
连雪篙:“呜呜——”
送走了连雪篙和龙戒,连羲皖回房间换衣服泡澡,江梦娴坐在客厅还在消化着惊天动魄的一天。
总觉得今天打开的方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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