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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都提醒:“城主大人非常宠爱他,你们……唉……趁城府还没了解情况,你们快出城吧,有多远跑多远。”
“城主的儿子就这么嚣张?”秦命皱眉。
“中央域地跟其他域地是一样的,每座城都不是独立存在的,要么隶属某个世族,要么就属于某个宗门,还有直接隶属皇室。”妖儿随意的拍拍手,没当回事,眼底的那抹淡淡血色也迅速的散开。
“你们怎么收场?”花大锤脸上挂着习惯性的笑容,很浅很淡。这两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冲在最前面,这次强行出手也不意外,反而让花大锤更相信他们是刚刚出世历练的。一腔热血,嫉恶如仇,又带着那么几份血性的鲁莽,显然是没有多少世俗经验。
“你是有你们吗?”
“嗯?”
“你们花家不是很有势力吗?”
花大锤一怔,哈哈大笑:“好你个陆尧,算计我呢。”
“你刚刚把那小子怎么了?”花清逸问妖儿,还是没明白那纨绔怎么就突然惨叫了,好像非常非常痛苦。
“我手上有毒,你来试试?”妖儿晃晃自己白皙娇嫩的小手,巧妙的化解花清逸的好奇。
他们来到就近的酒馆里。
“店家,上酒上菜。”花大锤甩出十个金币,把重锤落在地上,结实的地板当场崩开裂缝,低低的痛吟着,好像随时都可能陷下去。
“这重锤有多少斤?”秦命捎了眼地上的重锤,通体紫金色,透着沉重的气场,像是由万斤玄铁凝练而成,上面没有丁点的尘埃,看得出来主人非常爱惜它。
“重三千五百斤!材料取自东域金海深坑独有的紫金重铁,当初转来的时候是一块五万斤重的整块重铁,非常罕见。族里请来了皇朝最优秀的铸师,历史三年,锻造成了这柄紫金重锤!除开这三千五百斤的重量,这柄重锤还有很多妙处,堪称奇兵。”花大锤聊起重锤滔滔不绝,要不是身边的妹妹轻咳两声提醒他,他可能还要说下去。
“各位爷,您要吃点什么?”店家迟疑着走上来,笑容很勉强,压低声音道:“我没别的意思哈,我只是善意的提醒,城主府不好惹,他们非常护短,以前的时候也有几位英雄教训过那小公子,结果……当天就掉了脑袋!挂在城外示众了十天!”
“店家不用担心,待会就算闹起来,你这店里的所有损失,我双倍赔偿。”花大锤挥手,让他尽管上菜。
店家尴尬的笑了笑,点着头退下,示意后厨赶紧上菜。
店里很多食客们也都悄悄地搬到了角落里,一边吃着一边往这里偷瞄,准备看热闹了。
没过多久,当秦命和花大锤喝得高兴,开始推杯换盏的时候,外面一阵喧闹,一群披甲提刀的兵卫包围了酒店。
“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欺负我薛家人!爬出来!”一声怒吼震得酒馆都在颤抖,一个披甲汉子杀气腾腾的闯进来,言语狂放,怒瞪的眼睛在旅店里撒了一圈,定在了花大锤身上。
“就是他们!大公子,就是他们!”一个被揍得瘸了腿的家伙紧跟着挤进来,恨得咬牙启齿。
披甲汉子面目狰狞的怒视着,旅店里的店家和店小二全跪下了,趴在那里瑟瑟发抖,心里一阵哀叹,千万别把我们的小店拆了啊。
可是……
酒馆竟然奇怪的静了。
披甲汉子的怒容慢慢地的散开,一抹惊讶和恐惧慢慢爬上那张坚毅的脸,目光不断在花大锤和他身边的重锤上转着。
“大公子?”瘸腿的家伙奇怪的提醒。
披甲汉子嘴角抽了抽,喉咙滚了几滚,滚出道颤颤的声音:“二爷?花二爷?”
花大锤端起酒碗扬头灌下,辛辣的烈酒从喉咙直灌肠胃,浑身窜起股热气,他打个酒嗝,瞥了一眼:“你在找哪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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