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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给我们倒了水,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些甜点。
我走过去帮她端着茶杯,跟女主人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看女主人放松了警惕以后,试探着问她,去世的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我才说完,女主人的眼泪立马流了下来,好像黄河泛滥,她的身体也一下子瘫软到地上。吓得我赶紧跑过去扶起她,一边喊江美的名字。
女主人哭了一会儿,对我俩摆摆手,说她没事的,然后摇了摇头,说挺好的一个女孩子,正好的年纪死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我赶紧自己的手都要碎了,但是看女人的情绪,我只是忍着,她跟我说真是可惜,真是可惜啊。
我试着安慰了她几句,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女主人则主动跟跟我们说了起来。
死的女孩是她的女儿,在外地打工刚回来,本来都要结婚了,结果有一天,一个人跑到了外面的山上,一天一夜没有回来,他们一家人赶紧出去找,她女儿也平安的回来了。
但是,特别古怪的跟他们说,她已经死了,现在只是来陪我们一晚。她觉得女儿很奇怪,就陪她睡了一晚,晚上也没有事情发生,但是第二天她醒来,发现女儿已经没有了呼吸。
女主人越说越伤心,我赶紧的劝慰她,然后送她回到屋子。
江美她拿着东西去了客厅,和常院长吃了起来。
我想再跟女主人了解一些事情,就朝着女主人的房间走去,里面的无声依旧再继续,我叹息一声,抬起手要敲门,从远处走过来一个小男人。
应该是女主人的儿子把,我对着他笑了笑,小孩也笑了笑。我张了张嘴巴,想问他关于女孩的事情,但是想到一个小孩知道什么,就闭上嘴巴。
小男孩忽然跟我说,他姐姐死了,然后摇了摇头,就走回房间里面。
江美跑了过来,跟我说还是早点休息吧。我转过身点点头,屋子里面女主人依旧在哭泣,不过声音低了下来。
我洗了个澡,出来看时间已经夜里一点多了,赶紧的躺在床上。
我感觉还没睡过去,门被拍的啪啪响,我直接那被子捂住了脑子,门直接被推开了,江美的声音传过来,说天斗亮了我还睡呢,然后说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我没理会她,想继续睡觉,江美直接扒开了我的被子。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江美正低头瞧着我,说我还睡呢,昨晚让我早点睡不停,然后跟我说放在祠堂的尸体出问题了,女孩身体的好几个部位被人给割了。
我一愣,立马坐了起来。昨晚离开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定是什么脏东西做的。
我穿好衣服,然后跟着江美朝祠堂跑去,那里已经站了一圈的人。好事是人的本性。那些人三五个聚在一起,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我俩跑过去,然后挤了进去,看到大厅里面的身体还放在桌子上,上面盖着的白布,则有着一弹一弹的红印。
男子一些人都站在旁边,没有人赶去把布掀开。
我朝着哪里走过去,深吸一口气,将布掀开,看到女孩身体的敏感部位果然被割去,哪里一滩血。我忍着泛欧的反应,看了女人的脸部一下,我忍不住吸一口凉气。
昨晚看大的时候,女人脸色一脸的平静,但是现在却扭曲的可怕,眉头紧皱,嘴巴张得很大,好像要大喊似的。而且我注意到,女人的头部好像动了一下,似乎是因为痛苦的原因才会如此。
男人也走了过来,同时还有两个男人,他们要收拾身体,我把布放了下来,赶紧的退后几步,常院长站在后面,扶住了我的身体。
常院长说可能是恶鬼做的。
常院长的话一说,周围立马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我也仅仅的盯着常院长,问他恶鬼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主人走了过来,脸色有些生气,跟我们说不要乱说话,他女儿虽然死于意外,也跟什么鬼之类的没有关系,而且我们是外人,最好不要掺和他家里的事,否则就要赶我们离开。
江美走了过来,要跟男主人理论,我赶紧拦住了他,拉着她走了出去。
遇到这样的事情,男主人竟然觉得正常,而且我们乐意帮忙,他也不感谢我们,反倒把我们赶了出去。江美跟我说,早就说了不要多管闲事,他们全家都死了才好呢。
我只能劝江美消消气,然后问常院长,他有什么意见。
常院长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们还是离开的好,人家也不领情,而且其他的村民好像对我么也没有好感,越早离开的越好。
我点点头。
丧尸的声音忽然传过来,说我们要在这里停留几天,现在还不可以走。
我跟进问他为什么。
丧尸说刚才他感觉到了庙神的气息,跟他说了,具体时间为什么,也没有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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