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7章 引君入瓮(第1页)

显然,这里,四面皆是死路,若想直达西梁身后,那必然是需要通过这里的。

“那依你之见呢?”楚墨四下望去,面前状况确如秦朗所言。

秦朗深吸了口气,严肃说道:“西门关之地,本就荒凉,若非这里地势位置,恐怕楚国根本不会派兵防守。而依秦朗之见,西门关四周自是不毛之地,应当保着西门关打反手!”

楚墨轻笑两声,策马往前走了两步,摇头说道:“孤可不这么认为,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变成路,西门关背后,看似绝路,实则自有生路,直通西梁后部!”

闻言,秦朗眸子微微晃动,显然,他被楚墨这句话所震撼到了,当即也说不出话来,默默看着楚墨背影,等待吩咐。

大致看了一眼地形,楚墨便抬头望天,嘴角上扬,朝着身后秦朗说道:“让兄弟们原地扎营,今晚露宿野地。”

闻言,秦朗微微露出疑惑,脸上带着担忧询问道:“殿下,我们出来许久,若不回去,他们势必会担忧,更贺宽,在这野外,安全难测,我们仅仅带了数百名精兵,恐怕……”

楚墨却毫不在意摇头笑说道:“难得有机会出来放松,你莫要坏了气氛。”

倒是降雪也是急忙给秦朗使眼色,秦朗耸了耸肩膀,也不再多劝,毕竟,楚墨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后半夜之时,天上,满天繁星,地下,荧光闪闪,点亮整个田野,而在田野间,蟋蟀啼鸣,蛙声咕咕,两者交错伴奏,演奏出动人心弦的节奏,令人沉醉其中。

忽地,却听一声惊吼将此美景所打破!

“有敌袭!”

这道声音,将众楚军从美梦中拉醒,纷纷拿起武器,跑出帐外,自然,楚墨也不例外,不过楚墨很是优哉游哉,从容不迫地缓缓走出军帐之外。

四下望去,密密麻麻的西梁铁骑,将他们百人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包围圈,显然,他们有备而来,秦朗跟降雪则是慌张跑到楚墨身旁,如临大敌。

倒是楚墨打了个哈欠,顺便伸了个懒腰,将目光落在为首那名英俊不凡,蓝衣男子的身上,笑说道:“令狐少主消息可真够快的啊,孤前脚刚走,你这后脚便追来。”

令狐雄得意一笑,朝着楚墨眯眼看去,冷笑道:“西梁手段,远非你所能想象,太子,这次,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孤可没想耍花招,只不过,看其样子,令狐少主是吃定孤了?”楚墨不慌不忙,温文尔雅。

闻言,令狐雄自负大笑起来,继而脸色一变,冰冷说道:“太子,我这次可是带了千名精兵,数十名高手,请问太子,我能不能吃下你?”

说罢,只见其大手一挥,顿时,身后,数十名八境高手齐齐将楚墨围在最中间,皆是面带冷意,仿佛令狐雄一声令下,他们便会要了楚墨之命!

“我要活的!”

说罢,便只见那数十名高手纷纷朝着楚墨涌去,杀意十足,而降雪跟秦朗则是对楚墨寸步不离,尽管对手有十名八境高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步步宠婚

步步宠婚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

豪门霸情:林少的心尖萌妻

豪门霸情:林少的心尖萌妻

五岁那年救了他,许下成年后的婚约。二十二岁那年,酒吧门口惊险相逢却不相识,从此她顶着他家大恩人的身份,却被坑得泪流满面。哼,黑脸总裁竟然敢把她的仇人当做小时候的她,之月一怒之下带球跑路。某日,粉嘟嘟的小包子气呼呼地指着某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爸比,想追妈咪请排队!正月夫妇,霸气来袭!本书先坑后宠,后期女主变强,男主妻奴德行,慎入小心出不来!...

蛇骨

蛇骨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唐土万里

唐土万里

那年,大唐的军队向西走得很远...

下堂王妃驯夫记

下堂王妃驯夫记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