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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团撤离,捆绑的战利品留了下来。
整个博物馆里,只剩下罗一人,过了一会时间,兴许是旅团已经退到挺远的距离,捆绑收藏品的念线消失,成堆的东西倒塌落地,发出阵阵声响。
罗是可以阻止的,但他没有,这一倒塌,难免会有许多收藏品被磕伤。
等所有东西都尘埃落定,静静散落在地时,罗走了过去,在无死角的超多隐秘摄像头拍摄下,拿起那些携带念的古物,将念吸收,又轻放在地。
来回走了一圈,总共吸收了二十三件古物,平均值几乎没有涨动,越到后期,收益就变得越差,也许要纯靠数量来堆,或者找到诸如黑暗独奏曲这种高质量的东西。
“可惜黑暗独奏曲没在这里面。”
罗扫了一眼满地的值钱收藏品,毫不留恋的走出博物馆。
此时,外头除了一地的尸体,大概还有两百多个人,看到罗时,依旧维持着战斗状态。
罗没有告诉他们敌人已经撤退,因为,主控室的人应该也知道了。
他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静默不语。
今晚针对旅团的各种行为,不至于冷血无情,但梁子总归是结下了,之后玛奇会怎么想,该会是件很头痛的事吧。
假如最初来到的地方不是流星街…
罗下意识伸手,捏住了衣服内的玉坠,这件不再带给他任何帮助的饰品,依旧被他一直戴着,与之相连的,是玛奇最开始抢过去的情景。
“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
夜色渐渐深沉,硝烟平息,一具具尸体被收敛。
市郊外,一片烂尾楼里,撤离的旅团聚集此地。
被罗所击昏的派克诺妲已然醒来,沉默看着氛围极不友善的旅团,有泾渭分明的两派。
飞坦光着上身,腹部有一大片乌青的淤血,简单上了点药。
他手持细刃,冷眸看着信长,沉声道:“你那时别碍事,我早已经砍了他。”
信长的大拇指顶开刀柄,右手虚空悬浮,摆出居合斩的姿势,面朝飞坦,冷笑道:“不是我的话,你以为自己还能站在这吗?”
飞坦脸色变了变,怒火徒生,就要动手之际,芬克斯伸来一手,压住了他的肩膀,制止住飞坦的胡来。
“松开。”
飞坦抖了抖肩膀,然而芬克斯将他压得死死,一时间还真不好挣脱。
芬克斯沉声道:“你想动手,我不拦你,但在那之前,先完成情报汇总。”
“我不建议找罗寻仇,不过让大家先有初步的认知,有利无弊。”侠客双手叉腰,看着众人。
富兰克林附和道:“我也这样认为,至少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想从那个男人身上讨到便宜是很难的事。”
“但雾谷的事就那么算了?”齿影羸弱的声音响起。
“如果飞坦不乱来,雾谷就不会死。”信长一想到飞坦那不经脑子的行为,差点忍不住要拔刀砍了他。
嘭!
窝金郁闷的一拳砸在地上,发出的巨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是听到信长提到这茬,心有所触做出的身体反应,毕竟那时他也要挺埋怨飞坦的擅自行动。
被信长当场指出这点,飞坦面色阴冷,声音略显嘶哑:“你们…就那么忌惮他?”
说着,他一眼扫过去,只见团员都面无表情,并没有被他所说的话触及到情绪,可氛围已然被逼到爆炸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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