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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云岚侧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自嘲地笑了一下,“哦也对,当时我被两个保镖堵住嘴,轮流打的时候,你躲了出去,不知道我伤势也正常。”
萧恒希知道她是在讽刺他,握着铁栏杆的手,紧了紧。
片刻之后,他还是忍不住解释道:“我不能得罪秋俊良,至少在你离开之前,不能。”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那两个保镖绝对会付出代价,就像那个弄伤你手腕的人,他们统统都会因为伤害你而付出十倍的代价。”
桑云岚轻轻地摇了摇头,这大概就是她跟萧恒希有缘无分的真正源头吧。
在萧恒希眼里,他所谓的保护就是,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受伤害,然后将这些伤害,加倍地还给施暴者。
可让受害者观看施暴者承受伤害,对于桑云岚来说,这并没有任何意义。
同时她心里也很清楚,她是没办法跟萧恒希讲这个道理的。
“我现在大概已经站不起来了。”桑云岚认真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她得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好让姜司朗或者秋铭洋能追踪到她身上的窃听器信号。
当初她离开办公室时,从保险柜里拿走的,除了一支录音笔,还有一个军用窃听器。
录音笔被她‘随意’地放在了衣服兜里,窃听器却是一早就夹在内衣的内侧的。
录音笔轻而易举就被萧恒希发现了,正好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几个小时前,姜司朗和秋铭洋跟她通讯的时候,不远处正站着两个保镖,那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她绞尽脑汁,才想到的暗示,也不知道秋铭洋和姜司朗能不能听得懂。
不管他们有没有听懂,能多拖一天,就多一天被救的可能。
萧恒希没有说话,似乎在认真思考。
桑云岚又开口,“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如果非要让我明天一早就走,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重伤员在飞机上,会不会出事,我就不知道了。”
“重伤?”萧恒希眯起了眼睛,“秋俊良下了这么重的手?我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
“那他肯定没告诉你,他有多讨厌我了”桑云岚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他一直觉得是我蛊惑了秋铭洋,让他回国这么大肆地折腾,给他喝秋成君添麻烦,但他又不敢把我怎么样,因为我上面还有我父亲,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一次机会,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呢?我甚至怀疑,如果不是你在这里,他估计会直接打死我。”
桑云岚这么一说,萧恒希也跟着联想起来,秋俊良和方时锦背着他,似乎打算要桑云岚的命。
再一琢磨对比,萧恒希心里就有了自己的答案。
这就有点棘手了。
萧恒希既担心夜长梦多,也不放心桑云岚的身体。
如果真如她所说,受了重伤,那等上了飞机,在高空之上,很可能会引起许多并发症。
桑云岚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萧恒希来回走了几圈,最终开口,“那明天晚上再走,白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我会让人给你送点补品,你乖乖吃饭,不要闹情绪。”
桑云岚并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回答。
萧恒希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他还得赶着回B市,不然方时锦该怀疑了。
临走之前,萧恒希又细细地叮嘱了看守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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