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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瓦很不喜欢哈拉的行为——她将双武器交到单手、空出一只手在自己面前晃悠的行为让西格瓦想起了部族里老人逗孩子的样子。
“当然。”这种情况下,西格瓦的回答自然毫不客气,“一只虫子而已,完全不是问题!”
西格瓦在“完全”上加重了口气,但这种强硬的态度却遭致了哈拉更大的调笑。
“哦,看起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强点。”哈拉也在“点”上加重了语气,“除了身材和伤疤,你终究还是有点东西的。”
哈拉的语气肆无忌惮,而西格瓦却莫名地有些脸红——虽然哈拉瞎了一只眼睛、胸口只有肌肉、留着男人一样的短发、年龄还比西格瓦大了好几岁,但这丝毫不妨碍西格瓦认为哈拉很有魅力。
强大就是魅力,这句话在弗雷尔卓德完全没毛病。
似乎是察觉到了西格瓦的羞涩,哈拉没有继续开口,而与此同时,奥拉尔也走过来打圆场。
“都休息一下——虽然难对付的几个虫子都完蛋了,但我总觉得那家伙的试炼没有结束。”
奥拉尔没有知乎亚托克斯的名字——因为亚托克斯根本没有自报家门,但剩下的两个人显然都知道奥拉尔说的是谁,他们点点头,然后谨慎地蹲在了地上,一面恢复着体力,一面小心戒备。
……………………
就像奥拉尔所说的,战场之中,绝大部分强大的虫子都已经完蛋了,战斗似乎进入了收尾的阶段,有些体型较小的虫子试图逃离嚎哭深渊,但半空之中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将它们通通拦了下来——这种情况下,试图逃离的虫子都成了弓箭手的猎物。
虽然虫子们开始进行自杀式的袭击,但战斗却不太可能掀起更大的波澜,甚至有的霜卫战士已经开始抱怨起了没有得到应有的战利品——在他们看里来,这些虫子的脑袋是很好的战利品,完全可以拿来夸耀。
可惜虚空虫死了之后,啥都没有了!
就在三人默默松了口气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的声音并非是拍打翅膀的嗡嗡声,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窸窸窣窣,这种仿佛是两片玻璃摩擦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寒毛直竖。
下一刻,一条黑色的触手攀上了嚎哭深渊大桥的护栏,紧接着,一只庞大的母虫爬上了大桥——而之所以所有人都认出了它的身份,是因为这只虚空母虫巨大的伞状身体下,挂着无数爬行、蠕动的虚空虫!
霜卫战士们第一时间进行了攻击,弓箭手拉开弓弦、投斧手丢出飞斧,而距离最近的战士更是结成阵型,试图阻止母虫的继续前进。
但面对着攻击,虫母背部伞状的甲壳灵活地散成鳞片状,然后在身前聚拢成盾,箭矢和飞斧都没有任何的效果。
而那个试图阻止母虫的小队,则是直接被两触手抽散、卷起来后拉到了盾甲的后面。
下一刻,数个虚空虫张开了翅膀。
仿佛战争机器一般出现的虚空母虫让战斗的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前和虚空虫的战斗就已经很血腥的,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更过分的!
没有重武器的霜卫战士们面对巨大的虚空母虫,束手无策。
数个勇敢的战士用生命证明了一点——面对虚空母虫,即使是臻冰的武器都未必能够生效。
然后,就在这时,亚托克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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