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6章(第1页)

黄金小区占地面积大,十二栋住宅楼,洪水过水面积达一万多平方米。直接受灾户四十多户。

现在受灾户在找黄金小区要个说法,黄金小区便来镇里,要求镇里给个说法。

许一山哭笑不得,眼见着黄金小区的人似乎不拿到满意结果不走的局面,他换了一个口吻说道:“你们先回去,这件事我得先请示。”

“还请示个毛线。”黄金小区经理不屑地冷笑道:“反正你们必须赔我们的损失。迟赔不如早赔。”

他拿出一份受灾损失清单给许一山看,条条明细,清楚明白。

本次受灾损失价值在千万元以上,洪山镇因为抗洪救灾的厚此薄彼,需要为此付出代价。换句话说,这笔损失要由洪山镇来赔。

许一山将清单扔在一边说道:“你们想得真美啊,这样的主意,亏你们想得出来。”

经理一点也不生气,将头凑过来说道:“许镇长你说不赔就不赔了吗?既然我们商量不出一个结果来,那么,就让受灾居民来镇里要个说法吧。”

他的言外之意太明显不过,无非就是鼓动群众来镇里闹事。

许一山一点也不惧怕这种赤裸裸的威胁,他咬着牙道:“行,谁愿意来要说法,我给他一个说法。”

天灾是不可抗拒的力量,即便在保险条款里,天灾造成的损失也大多不在理赔项目里。

黄金小区以洪山镇在抗洪时没一碗水端平,这完全是无理取闹。

如果黄金小区的背后不是黄大岭,估计段焱华不会将人往他许一山这边送。

黄金小区经理离开后,许一山迫不及待去段焱华办公室汇报。

在走廊上遇到镇长刘文,许一山站住脚道:“刘镇长,我想问问,过去受灾群众的损失,都是镇里负责赔偿吗?”

刘文一愣,哑然失笑,“许镇长,你想多了吧?镇里凭什么赔?再说,这能赔得起吗?”

许一山便笑了起来,举着手里的损失清单道:“这个黄金小区的人今天来镇里,要求镇里赔偿他们的损失,你说,这还有道理可讲吗?”

刘文脸色突然一变,支吾着道:“这个嘛,另当别论。许镇长,我还有点事,失陪。”

刘文匆匆离开,似乎有难言之隐。

许一山没多想,去了段焱华办公室,敲门进去。

段焱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问他:“处理好了?”

许一山摇着头道:“书记,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啊?黄金小区这完全是无理取闹嘛,他们有损失,怎么能由我们镇里赔偿呢?”

段焱华哦了一声道:“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许一山想了想说:“他们说,我们抗洪措施没一碗水端平。”

段焱华突然笑了,道:“端不端平,他们说了能算?小许,这件事你全权负责处理好,一定要照顾好企业的情绪,又不能让镇里有损失,你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吗?”

许一山愣住了,怎么照顾企业情绪?

黄金小区是洪山镇引资进来的地产企业,投资规模巨大,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让洪山镇的外部形象发生了根本性的改观。

雄踞在洪河东岸的黄金小区,甚至比茅山县城任何一个楼盘都要显得雄伟阔气。

段焱华已经定了性,不能得罪黄金小区,又不能有损失,这就真的难住了许一山。

热门小说推荐
原来我是修仙大佬

原来我是修仙大佬

仙道缥缈,仙踪难觅。李念凡以凡人之躯降临修仙世界,得知修仙无望后只想安稳度日。却不知他收养的一条狗,因为看他写诗作画,成为一代妖王,镇压一方世界。他屋后栽种的树木,因为听他弹琴奏曲,成为世界之树,撑起天地桥梁。他遇到的一个路人,因为受他随口点化,成为仙道圣人,引领一个时代。回首时原来那位一直缠着他要字画的书生是仙界画圣,那位棋艺很烂的老头是仙界棋圣,那位每天晚上来听曲的美女是仙界第一圣女...

离魂随影

离魂随影

离魂随影百度云txt下载舍友是个同性恋,想要我做她女朋友。我拒绝之后,被传言说是个坐台女,我想要找她理论,可是深夜却被侵犯。最后我发现侵犯我的,不是人...

从灵气复苏到末法时代

从灵气复苏到末法时代

身在灵气复苏的武道时代,却拥有了去往修仙世界的能力!苦于没有习武资质的方正表示不练武了。我修仙!!!什么?修仙世界已近末法,灵气稀缺?天材地宝匮乏?能自如穿梭两界的方正表示,我们这旮沓刚灵气复苏,一切都不是问题。反派救命,有人作弊啊,修仙的欺负我们练武的,还有没有天理了?PS已有精品作品无限之配角的逆袭...

午夜开棺人

午夜开棺人

棺材镇可咒人数代的奇葬白狐盖面腐尸村可使人永生的镇魂棺郪江崖墓所藏可致阴兵之牧鬼箱成都零号防空洞内的阴铁阎王刃开棺人的诡异经历,环环相扣步步惊心,为您揭开中华异文化诡事!...

下堂王妃驯夫记

下堂王妃驯夫记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