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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尚书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身后跟着的年轻姑娘,也战战兢兢跪了下来。
陆尚风这才出了一口恶气。
一大早被押着被打杀,到这会儿,还是一肚子怒火。
不过,他这口恶气,可不是打杀了刘尚书就能解开的。
昨夜打他的人,绝不是刘尚书府上那些人,那两个人,他越想越可疑,总觉得是自已认识的。
可是,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太可能啊,那笑声,分明像极了四皇弟,但,四皇弟为何无缘无故将他打了一顿?怎么想都不可能。
“皇上。”刘尚书跪在地上,哀声道:“微臣自知误伤了王爷,罪该万死,但,王爷他夜闯尚书府,还……还留宿在小女的闺房,微臣哪里知道是他,只道是采花贼!”
说到这里,刘尚书咬着牙,心里的怨恨依旧没有被平复。
他哑声道:“若真是采花贼,就算是打死了,臣也无罪!可……可他是王爷,他是皇上的亲儿子啊!”
刘尚书咚的一声磕了下去,又重又狠,这声音,就连安得禄听着,都觉得疼。
他看了皇上一眼。
这,夜闯人家姑娘的闺房,还留宿了,这比采花贼还要可恶,如此赤……果果的恶霸行为,换了别的人,或许真要被打死。
偏偏他是皇上的儿子,皇族的血脉,打杀不得。
可人家刘尚书也就只有这么个女儿,打小也是宠着护着长大的,这无端端的被宁王给祸害了,事情岂能就此作罢?
刘尚书抬起头,跪得笔直,声音虽然因为愤怒而沙哑,却也是坚定而严肃的。
“皇上,微臣伤了王爷,死不足惜,可微臣的女儿金莲,从小二门不出大门不迈,是个规规矩矩的闺阁女子……”
“呵!”宁王冷冷哼了哼,一脸不屑。
刘金莲的眼泪顿时滚了下来,不敢放声大哭,却还是在轻轻抽泣。
安得禄与皇上脸色一沉,宁王这混账东西,毁了人家名节,竟还如此不当一回事,真是可恶至极!
刘金莲不敢说话,眼泪却吧嗒吧嗒大滴大滴落下。
这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怜惜一把。
被祸害了的女子,就连为自已说句话的胆量都没有,只因为,祸害自已的人是皇亲贵族。
这会儿,就连安得禄都感觉有几分愤怒了。
“皇上,微臣无能,无法保护自已的女儿,但请皇上看在微臣这么多年来对皇上忠心耿耿的份上,替小女主持公道。微臣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刘尚书伏在殿前,没有起来。
刘金莲也趴了下去,不敢说话,只是小声哭泣。
皇上愤怒的目光,落在陆尚风身上:“昨夜,究竟发生什么事?”
“儿臣……儿臣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有人潜入宁王府,将儿臣带出去,打了……一顿。”
“皇上,宁王府守卫森严,微臣岂能做出这种事?微臣也没有这个本事!”
刘尚书以为宁王在推卸责任,虽然没有起来,却还在据理力争:“皇上明鉴,微臣人微言轻,但微臣所言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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