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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不敢,也许是不愿意,徐宝华没有看赵雅丽,只说,“已经这样了,我不想再狡辩。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赵雅丽心痛得喘不过气。
她难过的,是徐宝华到现在仍没有半分悔意,看上去好像对两人的婚姻完全不在乎。
如果是这样,她赵雅丽算什么?他们的孩子又算什么?
赵雅丽不想再追问细节,收拾好心情往外走,“什么时候方便,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徐宝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赵雅丽停住,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反正,这些都不重要了。”
此话一出,刚刚还蔫不垃圾的徐宝华突然蹦了起来。
他追上前钳住赵雅丽的胳膊,歇斯底里道,“别他妈装圣人!凭什么就你可以跟别的男人鬼混,我就不能找个女的解闷儿?!”
“你可别忘了,你能有今天,全是老子给的!”
赵雅丽大吃一惊,心说难不成他知道公司里的事了?
但转念细想,那事才多久,除非徐宝华在公司里有熟人,或者干脆就认识刘建生和王志文,否则不可能知道。
赵雅丽没了底气,试探性的反问道,“你自己做了龌蹉事,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我什么时候跟男人鬼混了?”
徐宝华脸上怒气翻涌,狰狞着面目说,“你当我傻逼呢!你跟我的时候就不是处了,难不成想抵赖?!”
赵雅丽这才明白,原来徐宝华说的那件事。
的确,她第一次跟徐宝华出去开房的时候,真的没有落红。
但那并不是因为她有过其他男人,而是在某次体育课上无意造成的破裂,让她失去了那层能证明女人贞洁的膜。
当时她没有解释这件事,是以为徐宝华会理解,会包容她。
谁知,徐宝华居然对此耿耿于怀,直到两人孩子都半岁打了还藏在心底。
天知道徐宝华因此误会她多久,心里存了多少芥蒂,要想凭着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恐怕已经不大可能。
赵雅丽恢复镇静,冷笑着说,“随你怎么说,你就告诉我什么时候办手续。”
眼前的男人对她的信任都是装出来的,赵雅丽不在对他抱有任何希望。既然总归会分道扬镳,那就尽量让双方都体面些吧。
徐宝华邪笑起来,猛然间摔上房门道,“军婚是你想散就能散的吗?你还是我的合法妻子,知道吗?小贱人!赶紧给老子尽义务!”
说着,不顾赵雅丽的反抗,他便强行将赵雅丽推倒在床。
赵雅丽死命顶住他胸口怒斥道,“滚开!信不信我报警,告你强奸!”
徐宝华的表情越发狰狞,夯哧夯哧喘着粗气说,“随便你,看他们是信你还是信老子的话!”
两人纠缠着,徐宝华腰间的床单散落在旁,露出当中尚未得到满足的擎天巨物。
徐宝华跟得了狂犬病一样,近乎癫狂的撕烂赵雅丽的丝袜,掰开双腿就要往她最隐秘的地方顶进去。
赵雅丽大喊大叫着捶打,抓掐,搞得徐宝华心烦意乱。
徐宝华再也耐不住性子,伸手啪啪就是响亮的两耳刮子,直接将赵雅丽扇得嘴角溢血,脑袋歪在旁边,已然昏死过去。
男人丝毫不在意,粗暴的扯掉身下女人的内裤,拿手沾了些口水在女人私处胡乱涂抹几下,便急不可耐的挺腰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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