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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郁笙摇头,瞧着男人的神色,嗓音柔软地道。
男人的大手下滑,握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半眯着眼,语气不满,“没有什么?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郁笙望着男人的俊脸,抿唇笑着,“我只说亲一口,又没说亲哪里?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
“呵……”商祁禹睨着她,指腹覆在她的嫩唇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你这张嘴到是越来越利了。”
“我……”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男人狠狠堵住了唇,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都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
一记绵长的深吻结束,男人垂首抵着她的额头低笑,“不过也挺甜的。”
郁笙嗔怒地瞪他,动了动被他捏在头顶的手,没好气地嚷,“放开我!”
商祁禹淡淡勾唇,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却依旧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他覆在她上面其实很重,虽不至于压着她,但是那种无形的压力也十分磨人。
郁笙抬手撑在男人胸口,衬衫的布料在手心摩挲了几下,带着男人身体的热度,让她脸上不争气地红了起来,“你别压着我——该下去了。”
商祁禹扫了一眼女人红起来的面颊,大手扣着她的细腰,搂着她转了个身,两人的姿势便换了过来。
郁笙愣了一下,小手撑在他的胸膛,正要起来。
被男人察觉了意图,那两条修长的腿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她的,大手紧扣她的腰肢,低沉的嗓音里带出几分轻笑,“那换你压着我。”
郁笙动了动被压着的两条腿,无语地嗔了男人一眼,“无聊!”
商祁禹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头去亲吻她的眼睛,“无聊?那正好,做点不无聊的事。”
郁笙想了会儿,一脸欲言又止地看他,“过会儿就可以吃饭了,不要闹了。”
“还早。”男人抬手将她提了上来,黑沉沉的眸看她。
郁笙被他看得心跳都乱了几分,但也知道他只是说说的,稍稍松了口气。
她放软了身体,趴在他的怀里,抿起嘴角,手指碰了碰男人微冒青茬的下巴,过了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我一个人整天在家里挺无聊的。”
商祁禹低头,薄唇碰了碰她的手指,“明天来给我送午餐?”
“……”郁笙无语,她从崴伤了脚,就一直在家里,每日只能看看电影看看书,等着这父子俩回来。
郁笙抬头,一口咬在男人的下巴上,不满地呜咽,“我想去上班了。”
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脑后的伤也差不多好全了,她觉得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一直呆在家里,真的要被男人养成米虫了。
商祁禹“嘶”了一声,大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松开了牙,轻描淡写地抛出几个字,“下周,嗯?”
“好。”郁笙其实更想明天就回去上班,只是见男人的脸色,她还是收起了得寸进尺的想法。
商祁禹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开腔,“明天过来,给我送饭。让林叔送你过来——”
“嗯……”郁笙侧头靠在男人的肩上,轻眯起眼望着男人凸起的喉结,缓缓地开口,“明天中午想吃什么?我做。”
“都可以。”商祁禹吻她脸颊,低声地说。
郁笙伸手搂着他的胸膛,黑白分明的杏眸弯了弯,嗓音温软地报出了几个菜名,问他意见。
商祁禹将脸埋进她的柔软发丝间,勾唇而笑,“嗯,只要是你做的都行。”
两人在房间里腻了会儿,直到晚餐时间才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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