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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应该尚未动用全部军力。”司马如很清醒。
张仪也不否认:“秦国采用屯田制,具体兵力很难推测,不过我估计不会超过一百万,而他们还要面对蛮族南下,不可能动用更多军力,这多方条件下,魏国其实胜算很高。”
司马如深深看他一眼:“相爷国战失败,不但没有失方寸,反而越发条理清晰,司马如怎么觉得相爷心中另有乾坤?”
张仪淡淡道:“不得不面对现实罢了,输了,还没死,没死就要继续斗争,人不能老是回头看。”
司马如沉默片刻,微微一笑:“的确,马不吃回头草,人不行回头路,既然已经上路,就得大步向前,没的选择,没时间沉湎懊悔。”
张仪点头:“国师高智,炮火隆隆,越来越近,国师该动身了。”
司马如缓缓站起身:“相爷保重。”
张仪做了个请的手势:“半个月后,魏国见。”
司马如点点头,转身离去。
是夜,司马如远远望着夏都方向,慨然而叹:“火光冲天啊,夏都,易主了。”
曹垣居然挑开帘子下车,走到司马如身旁:“这把火,要烧向我大魏,老师,您如何打算?”
司马如凝视着被火光映红的夜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无选择。”
曹垣道:“我们有圣地支持,有楚国策应,甚至蛮族也在不知不觉中帮了我们,这种情况下,弟子觉得很有机会。”
司马如沉思片刻:“你觉得张仪的话有几分可信?”
曹垣思忖良久,断然道:“八成可信。”
“哦?那么剩余的两成呢?”
“一成,在于秦国会否停用骊山战器。二者,在于圣地会不会真正支持我们。”
司马如淡淡一笑:“不,你错了,秦国一定会停用骊山火器,但不光是因为蛮儿。二者,圣地一定会大力支持我们,但不只是因为张仪。”
曹垣神色微动:“敢问师尊何解?”
司马如道:“你拜我为师,当知为师之道,观人。打仗的,始终是人呐。不要什么都急着问,好好观察,好好观望。”
曹垣沉思片刻拱手:“弟子受教。”
司马如点点头:“还有一点,你说的不足,我们的胜算,只有五成。另外两成为师可以告诉你,至于为什么,要你自己去思考。一,对秦国军力的估算,二,对嬴江的手段把握,三,对魏国内部问题的评估。”
曹垣目光耸动:“弟子……谨记。不过,师尊,五成把握,似乎太低啊……”
司马如看看他:“多高是高?殿下啊,任何战争哪怕没有任何变数,也不过五成胜算,就算你有压倒性军力也一样,好好思考吧。”
说着转身走向马车:“走吧,赶路要紧,张仪说的没错,真正要面对秦国的,是我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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