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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还是觉得这样不妥。
他在宓冉儿上楼去后,偷偷地给陆启天打了一个电话去。
将宓冉儿被刺杀的事情简单地跟陆启天说了,陆启天听后,几乎是立马就赶回了陆家公馆。
此刻,宓冉儿已经上楼,准备歇息一会儿。
她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是,流了不少血,这原主身子虽然比较康健,但,还从未受过伤,留过那么多的血,稍微有些失血过多,呼吸频率都差点没能跟上。
倒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陆启天回来,她都未能醒过来。
“安小姐回家时,面色苍白,看着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身上的旗袍也满是血迹,吓得我赶紧给她处理了伤口,虽然伤在手臂上,但……”
管家在陆启天进屋时,就在他的耳边絮叨着说道。
陆启天越听,眉心皱得越深。
“如此严重的事情,为何她还不远告诉本少爷?”陆启天忽然有些疑惑地看向管家,低声问道。
“安小姐的意思是,她心里有数,知道是谁做的,而且,大概也是不想让少爷您为她担心,只有在乎了,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您也不要怪她!”
管家担心陆启天会生气,赶紧帮着宓冉儿跟陆启天解释道。
陆启天听到这话,忽然,拧着眉看向管家,“七叔,你这话里的意思,本少怎么有些听不太懂?在乎……你是觉得她在乎本少爷了吗?”
“少爷,我也是过来人了,很多眼神还有话语,都能读出一些意味来,莫非,少爷还真的以为能够瞒得住我?”
管家轻笑出声,“之前少爷在白小姐面前如此不顾及地维护安小姐时,我就读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听到这话,陆启天的耳根没由来地烫了烫。
他扯了扯唇角,转身上楼去。
看到躺在被窝里,睡得跟婴儿似的恬静柔软的宓冉儿,他原本紧皱着的眉心瞬间舒展开。
在床前轻手轻脚地蹲下身,他伸出手,将被子轻轻撩起来些许,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绷带。
绷带上还有些血迹,蘸上血迹的衣服,这丫头也没有换下来,就这么直接睡了,怕是已经伤到筋骨,所以,才会如此疲倦。
她心里有数凶手是谁,陆启天当然也有数。
陆启天将被子给她掖好,起身时,眸子里的温柔和心疼瞬间殆尽,被一股冰冷的杀意取而代之!
他下楼时,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身纯黑的衣服,拿上钥匙独自出门了。
“七叔,少爷不会有事吧?”丫头有些担忧地站在管家身后,看着陆启天的背影,皱着眉问道。
“放心,这世上,能够伤到少爷的人还没出生呢,而且,少爷不会独自去的,他早已经部署好一切了,本想着要给江林天一次改过的机会,谁知道,这家伙变本加厉,到这时候,少爷也没必要再和他客气了!”
管家的话音刚落,二楼忽然响起了着急的脚步声。
他抬眸一看,面色苍白的宓冉儿几步跑下楼,到管家跟前时,陆启天的车刚好离开了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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