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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公主殿下的气色不是很好,似乎也在气头上,怕是来找陛下您断道理的。”太监说着,门外已经响起越阳的声音。
“让本公主进去,皇帝哥哥,您可一定要为越阳做主啊!放肆,你们连本公主都敢拦,不要脑袋了吗?”越阳怒气冲冲,嚣张中又带着些许委屈,当然,委屈是在喊皇帝哥哥时。
越瑾然看向宓冉儿。
后者已经非常懂事地再度拉着雪儿躲到了屏风后。
这厢,越瑾然放下手中的汤匙,低声道:“让公主和驸马进来!”
越阳气势汹汹地进了御书房,也不下跪,直直地扬起下巴看着越瑾然,“皇帝哥哥,越阳前来,是要告一个人,这个人杀害了越阳的孩子,求皇帝哥哥看在你我一母同胞的份儿上,给越阳做主!”
“告谁?”越瑾然淡淡地问道,他努力不让自己看向跟在越阳身后,企图阻止越阳的李然。
若看向他,此刻自己的眼神肯定会暴露。
他还想多玩玩这家伙。
“告你的皇后,徐冉儿!”越阳虽然刚小产过,但因为这几日补得不错,此刻看着气色很好,而且,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半点病态都无。
“嗯?皇后?害了你的孩儿?有什么证据吗?”越瑾然也不着急,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他这样的神态,让越阳有些拿不准,不知道自家皇帝哥哥到底在想什么。
若是往常,他应该已经发怒,说自己无理取闹了。
越阳委屈巴巴,一双眼眸里含着泪水,“那日越阳去了椒房殿,回公主府上后,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发作,不是在椒房殿被害,还能是哪里?”
“越阳,或许,是你回府上后,误食了什么东西,皇后没有任何理由害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吗?”越瑾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怎么没有?她就是不想我给驸马生孩子!她还喜欢驸马!”
越阳说话总是不经头脑,话出口后,她自己的脸色先变了,垂下头,声音小了不少,“皇帝哥哥,我只是怀疑……”
“若按照你的思路来想,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越瑾然少有地没有生气,语气依旧是那么温和。
这下子,越阳和李然后背同时起了凉汗。
皇帝今天真的太奇怪了。
这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缘由。
“不过……”越瑾然将台下两人的面色完全收在眼底,面上的笑意忽然转冷,话音一转。
越阳还好,李然在听到这两字之后,忽然浑身一颤。
越瑾然看他反应这么大,心虚到如此地步,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非一般的差。
嘴角越发上扬,他低沉道:“若真是皇后害了你的孩子,也不会是因为喜欢驸马,而是……太恨驸马,所以,不想见着属于他的孩子出生!”
“诶?”越阳一脸懵,“皇帝哥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皇帝哥哥莫非是被刺激疯了吗?
徐冉儿恨李然?
怎么可能!
“字面上的意思。”越瑾然说着,视线落到李然身上,“驸马应该懂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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