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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丁香悠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正房的床上了,她想起身,只觉着头上一个劲的发痛,根本就没有力气。她痛苦的斜了斜身子,叫道:“四儿……”
屋内的丫头听到了动静,快步赶到床边,“娘娘,您醒了,你觉着怎么样,有没有觉着哪里痛……”随后,那丫头想是记起了什么,一下子跪在了床边,“娘娘,四儿对不住您,四儿将卢府的事都告诉了殿下,引得殿下盛怒……”
杨丁香双目无神,她恍惚的记起了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她真的觉着,那个时候韩允景是想掐死她的。她忍不住全身发起抖来,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大皇子为什么这么在意逍遥王。逍遥王虽然贵为嫡皇子,但他的身体虚弱,根本就成不了太子的,而大皇子占了长,必定是太子不二的人选,不该是逍遥王讨好大皇子才对吗?
就算她为难了萧明珠,那又如何,她是皇妃,她是将来的长嫂,连一句话也说得萧明珠吗?
四儿悄悄的进来,见她这样子,吓得大叫:“娘娘,你别吓我……”
杨丁香无力的抓住四儿的手,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落:“四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四儿抹了把泪,低声道:“主子……奴婢愚笨,不懂这些,娘娘,要不您叫四姑娘过来问一下。”
杨丁香面色苍白,再无一点血色。
又要被冷落了?那府里上下还有谁会将她瞧在眼中!
可是,她要找杨茉莉讨主意吗?
在杨府时,所有人就把杨茉莉那个滕嫁的庶妹看得比她还重;在她的大婚之夜,大皇子还将她赶出了新房,拖着滕嫁的杨茉莉在她的婚床上乱天乱地。一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将杨茉莉那狐媚子的脸撕烂了。不过还好,那一夜过后,大皇子就将杨茉莉赶到了后罩房,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提,想必她过得还不如自己。
如果,让杨茉莉看到自己这种处境……不,不能……
四儿见她不语,小心翼翼地劝:“娘娘,四姑娘与您,怎么着也是出自于一府,她不至于害您。要不然,谁还能给你拿个主意……”
杨丁香一想起之前那些日子,整个人又难受起来,她要真的再落魄,只怕还会不如以前吧,她的恐惧战胜心底的嫉妒,松了口:“四儿,你去寻她来。”
四儿走后,杨丁香强撑着坐了起来,她拉下了床幔,遮住了自己的狼狈。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杨茉莉随着四儿进来了。
隔着床幔,杨丁香看到那不妆而艳的堂妹,心里很不是滋味。
杨茉莉不客气地往桌边一坐,“不知娘娘找我有什么事。”那种气势,比杨丁香还像大皇子妃。
“你……”杨丁香隔着床幔,都感觉得到她给自己的压力,随后想起自己才是大皇子妃了,根本就不用惧怕这个大房的庶妹,不由得腰板又硬了起来:“我有事问你。”
“哦?”杨茉莉面上露出了轻蔑的微笑:“我还认为娘娘得了宠,早就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我这个无足举重的人也就罢了,只是我没想到,娘娘得了宠就会目中无人,会傻得因为一盒香粉,护着许家人去得罪那萧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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