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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到祠堂去行不?”有人问。
这回杨华忠直接拒绝:“那更不行,祠堂是我们整个长坪村的祠堂,是供奉咱们村各姓氏祖宗牌位的地方,就算关押,也只能关押咱们自己村的人,绝对不能让外村的人过来玷污!”
“那到底把人押哪去呢?”
“押到河坝上去,把他爹妈喊过去,不要送回村,他们丢得起这个人,我们老杨家丢不起这个人!”
“行,就这么着,先把双手捆起来!”
“八妹,你和闺女不要过来了,四喜,你也莫要过来,留在家里照看她们!”
“好,岳父放心!”
虽然四喜也很想过去看看是啥情况,为啥这个前姐夫要像贼一样大晚上鬼鬼祟祟过来摸后门……但是比起岳母和媳妇儿的安全,家里不能没有男人,所以四喜带着她们回了院子,把前后院门关得严严实实,三人坐在堂屋里等,并把堂屋里的灯火都点的亮堂堂的。
“闺女啊,我这心里,咋突突的呢?慌得不行啊!”
曹八妹不停地跟绣红这嘀咕,脸色很苍白。
绣红拉过椅子坐到曹八妹身旁,紧紧握住曹八妹那有些冰凉的手。
“娘,没事的,不要慌,区区一个李伟,跳梁小丑而已,咱不怕啊!”
四喜端了一把凳子坐到了堂屋门口,脚边还摆着一把柴刀,目光警惕的扫过院子里,随时关注一切动静。
听到身后绣红和丈母娘曹八妹的对话,四喜扭头对曹八妹说:“岳母莫慌,有我在,李伟绝对闯进来!”
“要是敢闯进来,我就用这柴刀劈死他丫的!”
关于李伟的桩桩件件的破事,没和绣红成亲前,四喜就已经从绣红口中听过很多遍。
四喜的立场是绝对和绣红站在一块儿的,打从那时候起,他就非常非常的厌恶李伟。
但那时候绣绣姐还是李家的儿媳妇,尚未和李伟和离,甚至当身边亲人都在谴责李伟的诸多罪状时,绣绣姐还往死里维护李伟。
那时候四喜心里就有些担忧,担忧自己将来和李伟这个连襟处不到一块儿去。
那时候绣红就安慰他,叫他不要提前担心,指不定她姐和姐夫过不到一块儿去,早晚和离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和离,大家虽然是姐妹和连襟,处不到一块儿就不处呗,就少走动呗。
除非必要的场合大家像亲戚那样走动下,其他时候不还是各回各家,关起门来过日子么?
好在,第一种假设成立了,绣绣姐和李伟和离。
“好,娘不怕,有你们俩在我跟前,我不慌!”曹八妹目光在四喜和绣红身上来回,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幼子还小,得亏闺女嫁的路近,能承接到闺女和女婿的帮助。
女婿如半子,真心换真心。
“甭慌,我也来给你壮胆!”
大孙氏爽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下一秒也也出现在门口。
四喜忙地站起身,“大舅妈,您来了。”
“诶,来了。”大孙氏朝四喜点了下头,抬脚垮进了堂屋。
曹八妹已经箭步来到了大孙氏跟前,两人四只手紧紧攥在一起。
“大嫂,李伟那个畜生吃错了药,大晚上的跑到我家后院探头探脑,都不晓得是憋了啥坏屁啊!”
“八妹,莫慌莫慌,那种烂鱼臭虾翻不起啥风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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