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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困了。”骆宝宝突然跟杨若晴这道。
一旁的峰儿也揉了揉眼睛:“姑姑,我也困了,想觉觉。”
杨若晴微笑着道:“好的,我去弄水,给你们洗澡。”
骆宝宝又道:“娘,我今夜懒得回去了,想留在嘎婆家这边睡觉,可以不?”
杨若晴抬手揉了揉骆宝宝的脑袋,“当然可以呀。”
小朵道:“宝宝,今夜你跟峰儿都和我睡一屋,我给你们讲笑话听。”
“不听笑话,我娘说了,睡觉前要保持心情平静,不能愤怒,不能太过欢快,不然都睡不着觉。”骆宝宝纠正道。
小朵笑了,“成,你说啥就是啥,姨说不过你,你想听故事那咱就说故事,好吧?”
骆宝宝开心的抱住小朵的手臂撒娇。
小朵捏了捏骆宝宝的鼻子,也是一脸的宠爱。
“朵姨,你对我可真好,啥都惯着我,比我娘还惯我呢!”骆宝宝道。
小朵笑得更欢了,“那必须的呀,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呢,我不惯你惯谁!”
杨若晴和小朵带着俩孩子去了后院洗澡去了,前院堂屋这边,老孙头他们都回去了,骆铁匠和项父也没再喝酒,收拾完了碗筷正坐在一块儿抽旱烟聊天。
等到孩子们睡着,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杨若晴重回前院堂屋,发现孙氏正在扫地,杨华忠则坐在一旁泡脚。
“咦,人都走光了啊?”杨若晴问道。
孙氏道:“你们前脚离开,后脚胜男他爹也走了。”
“胜男他爹今晚喝了好多酒呢,他一个人能走吗?之前不是说在咱家留宿?”杨若晴又问。
孙氏道:“说话有点大舌头,但走路还行,你爹是要留他住一宿啊,可他是个倔性子,死活要回去呢。说是明日一早还要去谁谁家做啥事儿,视线约好的,不能耽误了。于是你爹也就没有强留,跟你骆大伯一块儿送了胜男爹一段路。”
边上,正在泡脚的杨华忠道:“我们把他送过了‘一棵树’那个上坡,望着他下坡后,我们两个菜回来的。”
杨若晴点点头,‘一棵树’是当地的一个地名,是一个坡地,有些陡峭,一边挨着河,河的对面就是眠牛山。
‘一棵树’那个地方听说很久以前是个乱葬岗,不太干净,十多年前的那一场洪涝带来的瘟疫,让十里八村死了很多人。
很多人都是葬在了‘一棵树’那边,关于那边闹鬼的传闻,便隔三差五的从十里八村村民们那里传出来。但这些东西有些玄乎,也有些虚无缥缈,没有实见,都不好说。
过了‘一棵树’的那个下坡,就能看到项家庄了,所以杨华忠和骆铁匠站在那里目送胜男爹走完下坡,确实可以回来了。
再不回来,再往前送,那就可以去项家喝茶了。
“娘,你去歇着吧,这些我来收拾就可以了。”杨若晴走了过来,夺下孙氏手里的笤帚。
孙氏道:“孩子们都睡了吗?”
杨若晴点头,“娘你坐下吧,烧了一天的饭菜,肯定累了。”
孙氏抬手揉了揉后腰,确实腰酸背痛呢。但杨若晴的话语和行为,让妇人倍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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