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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孟秋雨想像之前一样,斩钉截铁的告诉盛锦姝,盛蝶衣不会那样做。
可当盛锦姝将盛蝶衣做的那些事剖开了亮给她,她不确定了……“娘亲,我知道您不愿相信盛蝶衣是一个坏人,我也不想相信的!可她到底也只有您妹妹一半的血脉,她到底是别人家的女儿,夫妻兄弟尚且会因为利益反目成仇,她为什么就一定不会变坏呢?”“更何况她已经做了那些事,今日去春日宴的目的,也是为了攀上二皇子那根高枝,离开我们永安侯,离开您的!”“娘!我不是一定要您将她当成坏人看待,可人心隔肚皮,好与坏只有自己知道,喎哔dj我们良善,可以不去害别人,也该防着不让别人害我们!”“我们永安侯府,不是只有盛蝶衣一个孩子的。
也不能因为她要往外面飞,就要赔上我们全家人的!”孟秋雨的表情僵住了。
蝶衣,原来是要往外飞,往高枝上飞啊!她好像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了这一点。
是啊,养的再用心,这也是别人的女儿,如今千方百计的要去做别人的女人,还怀了别人的孩子……又听到盛锦姝说:“娘!您就算不觉得我是委屈的,可您想想哥哥们。”“大哥在御前行走,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会招来大祸!盛蝶衣怀着孩子想入天家,说的好听点是想母凭子贵,说的难听点难道不是凭着孩子威胁皇帝给名分吗?”“若是皇帝高兴了,赏了名分也就算了,若是惹怒了皇帝呢?她遭殃,难道我们全家也要跟着一起遭殃吗?”“二哥那边本来就因为性子耿直惹得同僚对他不欢喜,如果盛蝶衣与二皇子的事情闹的更大了,难道那些人不会利用这件事攻击他吗?”“三哥管着家里的铺面,说起来这几年京都皇城繁华起来了,我们家女子的首饰、成衣、脂粉、香料……都是值钱的生意,我从前追慕男人不假,可最多说我一句不知羞,盛蝶衣那是什么?那是被人戳脊梁骨骂的私、通!我们家出了这样的人,那些来卖货的夫人小姐姑娘不膈应吗?”“还有我,我是没有选择了,如果有……我其实也不用嫁人了的……可我之前就说过,哥哥们还要娶妻的……”孟秋雨沉默了。
之前盛锦姝说这种话的时候,她以为盛锦姝是生蝶衣的气,故意夸大了说。
可是如今再想想,蝶衣与二皇子的事儿,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那……我要怎么办?”她有些茫然:“姝儿,你和你三个哥哥都是我亲生的孩子,我不能允许任何人害你们,可蝶衣……蝶衣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她也……不容易……”“娘,我说这些,并不是要您放弃盛蝶衣,我知道您舍不得,”盛锦姝极为认真的望着孟秋雨:“只是为了我和哥哥们好,为了您和爹爹好,为了我们永安侯府好,甚至为了整个盛家好,今日的春日宴,我只想求母亲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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