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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锦姝能想到的“罚”就只有那种深入她灵魂的“痛”!
“摄政王!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她巴巴的望着他,模样惹人怜爱。
“来不及了!”他一向残忍冷酷,只回了这四个字。
说完,阎北铮已经拉着盛锦姝起了身。
“本王身上有伤,不宜劳累,回去歇着了。”扔下这么一句,他搂着盛锦姝,出了大殿。
盛云敬见状,顿时有些着急。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女儿是摄政王妃了,可没有办大婚,他还是觉得摄政王和姝儿不算夫妻,摄政王不能这么将他的姝儿的拐走了。
他瞧见桌上的酒,眼珠子滚了一下,端起酒壶就喝:“好酒!我今天高兴,再喝……喝……”
“咚”的一声,他假装“醉倒”在桌子上。
趴下去之前,还不忘给两个儿子一个眼色。
“父亲怎的了?”盛成毅没看懂盛云敬的暗示。
“父亲醉了!”盛成信却马上就明白了,上前就扶住了盛云敬,并大声对皇帝说:“皇上,臣的父亲不胜酒力,请皇上允许臣先带父亲回家醒酒……”
“皇上,臣也回去!”盛成毅这才反应出些什么,忙跟着说了句。
“去……你们去吧。”皇帝挥了挥手。
盛云敬是装醉的,他却是真的几分醉意了。
十九弟娶妻了,还与王妃感情好,迫不及待的带回府里去了……
说不定,是生娃娃去了。
他是不是可以开始准备好东西,日后好给小家伙封赏了?
他好高兴……
盛家人急赶慢赶的,总算在宫门口追上了阎北铮和盛锦姝。
阎北铮已经将盛锦姝带上了他专属的马车,车帘将要放下,盛云敬赶紧喊了一声:“摄政王请——”
阎北铮的声音压了下来:“多谢岳父大人成全!”
“夜冥!走!”
夜冥扫了一眼一脸震惊的盛云敬,恭恭敬敬的充当起马车夫,将摄政王的马车驱离。
“爹!我们不是来阻止摄政王带小妹去摄政王府的吗?您怎么还说请呢?您……”盛成毅急了。
“我想说的是请慢!哪里……只是请?!”
“是摄政王他……”他耍无赖!
盛云敬的一张脸憋的通红。
他哪里知道摄政王那样的人,竟然会耍这种幼稚的无、赖?
看着已经远去的马车,气得一跺脚:“唉!失策了!”
对阎北铮来说,只要最终的目的是将盛锦姝搂在自己怀里了,什么无赖不无赖的,都不重要。
但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小手段,帘子放下后,转过头,瞧见盛锦姝也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望着他,他眉头一皱,就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处:“嗯……”
摄政王一声哼,哪怕没喊疼,也让盛锦姝心里一紧,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怀锦,你那里不舒服?”
“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快过来坐下,我给你看看……”
她让他在软塌上坐了下来,就去扯开他的衣裳,急急的验看他的伤势。
手刚摸到那顺滑的衣料,就被他的大掌包裹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动着某种浅显易懂的意味:“小姝儿,这么热情?比本王还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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