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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出这个关于玄门未来以及我的命劫的问题后,我就竖起了耳朵,这个问题才是重磅,将是串联一切的钥匙。
高冷男却眯起他那邪魅的桃花眼,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道:“我说你有城府,你还委屈。怎么,还想套路我?你这是一个问题还是两个问题?”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我确实耍了个小心眼,将这两个问题合并成了一个问题。
本来以为他不会在意这个细节,会直接给我讲的,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严谨,一点也不给我放水。
不过听了他的话,一时间我也有点想笑。
能从高冷如他的嘴里说出套路这个词,看来潜意识里他已经接受了我陈昆仑的身份,只有和与他同级别的人,他才会用这副口吻说话。
我只得道:“那就说说玄门的未来吧,那让无数先贤大能们想要毁掉的未来是什么?”
高冷男一直敲打桌面的修长手指突然停顿了下来,他脸色凝重,显然事关重大。
他说:“我不能给你讲的很细,因为我也没完全探究清楚,所以我不能误导你。我只能告诉你,任何人和事都不会没有未来,玄门也一样。哪怕是毁灭,那也是未来的一种。可怕的不是毁灭,而是与预想的背道而驰。”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们还没查到那一步,这是远古先贤留给后人的选择。先贤们发现了玄门的尽头是与风水师的终极目标背道而驰的,所以他们将风水秘术藏在了白骨冢。后来也有些许天师入过白骨冢,但真正完全参悟的几乎没有,这是真正的风水谜团。陈黄皮,我不能骗你,我确实只能和你说这么多。”
我点了点头,我理解他,他一定没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但有这些就够了。
目前基本脉络已经搭建好,和我之前的推理基本重合。
白骨冢是终点,目前所谋划的一切,无论是陈家还是牛家,他们都是排头兵。
最终我应该也会去到那里,在那里解开谜团。
我不再追问,老话说得好,一口吃不成胖子。有什么样的能力就做多大事,我现在连上三境的风水师都不是,还不能接触太多隐秘,白骨冢也将是终极目标。
暂时我还是先弄到拍卖会的门票,方为重中之重。
于是我直接对高冷男道:“敖先生,我现在就准备去降头师给我的那个地方了,我要去面试争取门票了,你有什么和我交代的吗?”
高冷男倒是很干脆,他似乎觉得自己今天说了太多话,不想再让舌头辛苦了。
他只说了两个字:“我在。”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意思就是我可劲造呗,无论如何都要弄到门票,捅出天大的篓子,有他在,他可以帮我擦屁股。
这种感觉真他娘的美妙,感觉自己握了一枚核武器。
不过我觉得还是尽量靠自己为妙,能不动用高冷男的力量,最好不动。
但是等我弄到门票,参加了拍卖会,到时候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要想拍下拍品,必须由他出手。
于是我继续对他说:“行,那我现在就去了。敖先生,我有一个小提醒。这次拍卖会来的都是真正大佬,一个个怕是有备而来。都想得到那重中之重的拍品,我是个穷小子,没啥钱。到时候都靠你了啊,你最好能准备点钱和宝物,可别到时候我们参加了拍卖会,却只能望洋兴叹。”
高冷男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这些人加起来也未必有我的寿命长。”
牛啊,这句话听起来平平无奇,却足够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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