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四章 三陈(第2页)

陈对正大光明打量着眼前少女,一袭绿袍,悬刀佩剑,赏心悦目。陈对的沉闷心情也有些变好,微笑道:“只要找得到我家祖坟,就两袋钱。但是丑话说前头,万一找不到的话,我一袋子也不会给你们,如何?”

宁姚沉声道:“一言为定!”

从始至终,仿佛没有陈平安任何事情。

宁姚盯着陈平安,那双眼眸充满了“你不要跟我叨叨叨,要不然我真会砍人啊”的意味。

陈平安忍住笑意,认真想了想,跟阮秀说道:“麻烦你跟他们说一声,我要先帮宁姑娘煎好药,差不多还需要两刻钟,然后我去跟刘羡阳聊聊,最后就是还要阮姑娘帮我跟阮师傅说一声,今天我手头落下的事情,明天肯定补上。”

听说没办法立即动身后,陈对有些神情不悦,她看着这个不识好歹的草鞋少年,脸色阴晴不定。

陈平安没有迟疑退缩。

宁姚更是双手环胸,笑意冷漠。

陈对忍着心中不快,默念一句大局为重,对阮秀笑道:“秀秀,跟他说,我们在廊桥那边等他,最多等半个时辰,如果到时候见不到人影,让这家伙后果自负。”

阮秀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陈对和陈松风联袂离去。

阮秀笑道:“我去跟我爹说一声。”

陈平安在给宁姚煎完药后,去找刘羡阳。

药味浓重的屋子里,躺在床上的刘羡阳听到脚步声后,转头看来,脸色依旧谈不上红润,只是比起之前的惨白,已经要好上许多。

刘羡阳挤出一个笑脸,沙哑道:“叫陈对的女人找过你了?”

陈平安点头道:“我等下就要带他们进山。”

刘羡阳想了想,“我会跟她一起离开,去一个据说比咱们东宝瓶洲还要大的地方。”

其实之前陈对就找过一次刘羡阳,但是在那之后,刘羡阳兴致并不高,更没有要跟陈平安聊她到底说了什么的意思。

刘羡阳扯了扯嘴角,“其实我连东宝瓶洲是个啥也不晓得。”

陈平安弯腰帮他理了理被褥,笑道:“你以为我知道啊?”

刘羡阳翻了个白眼,问道:“你知道我最担心什么吗?”

陈平安摇摇头。

刘羡阳转头重新望着屋顶,“在这里,好歹你能搀扶我下床,之后咬咬牙自己也能解决,出了小镇后,一路上拉屎撒尿怎么办?难道要我跟他们说,喂,你们谁谁谁,来给我搭把手?”

陈平安坐在凳子上,只能挠头。

刘羡阳突然笑了,“只是又一想,连死都死过了,还怕这个?”

陈平安说道:“日子终归是越来越好的,放心吧,姚老头不是说过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一说到姚老头,刘羡阳就有些感伤:“姚老头这辈子就没说过几句好话,丧气话,晦气话,骂人的话,倒是一箩筐一箩筐的。”

宁姚站在门外,她也不说话。

陈平安又一次帮刘羡阳盖好被子,起身道:“我去带他们进山了,你好好休息。”

刘羡阳点点头,“记得小心点。”

陈平安轻轻走出屋子,宁姚跟他并肩而行,陈平安好奇问道:“你也要上山?”

宁姚皱眉道:“我信不过那两个姓陈的。”

陈平安点头道:“也对,小心总归没错。”

两人快步行走在溪边,宁姚说道:“小镇那边的外人,走得七七八八了。”

春雷震动,蛰虫惊而出走。

两拨人在廊桥南端碰头。

除了宁姚和赶来凑热闹的风雷园剑修刘灞桥,其余三人,别洲陈对,本洲龙尾郡陈松风,小镇泥瓶巷陈平安。

热门小说推荐
快穿之护短狂魔

快穿之护短狂魔

别跟我讲道理,你敢动我的人,我就叫你知道这世界有多可怕!(超萌狐狸精化身护短狂魔!)推荐我的快穿文→头号炮灰综时空历练记综我的专栏里有许多完结文哦→兰桂专栏入文将于1月18日入V,届时三更,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爱你们哟!么么哒づ ̄3 ̄づ正版读者群企鹅号59722091头号炮灰综(快穿苏...

我在豪门当夫人

我在豪门当夫人

简介本文又名被退婚后我成了前任他大嫂夫人她天天想守寡。作为一个被同伴送上天的人,冷飒发现她的人生依然充满了变数。她订婚了!她被悔婚了!她又要订...

魔王纵横日本战国

魔王纵横日本战国

死灵法师穿越到了日本战国时期,亲眼看到无关是非的织田信长死在了自己面前,怀着好奇之感死灵法师想回到一切的开始,却在魔法中出了事故,引起了时空变动。等他醒来的时候,一个叫做木下藤吉郎的小姑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神医弃女:盛宠九皇妃

神医弃女:盛宠九皇妃

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重来一次当然是选择有钱又有权的摄政王,重生后自带医毒系统的她,人生名言就是你善我医,你恶我毒...

无敌师叔祖

无敌师叔祖

我叫秦珏,今年十六岁,是玄乙山史上最年轻的师叔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鬼夫难缠

鬼夫难缠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