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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老人震惊归震惊,畏惧丝毫也谈不上。
因为他是积攒多年底蕴的老资历剑修,是练气士境界第七层的观海境!
如果不留退路,执意杀人,即便面对一位六境武人。
当真是一招而已。
所以老人冷笑道:“你要找死,我碍于书院规矩,不会让你真的死了,但是让你只剩下半条命,无妨!”
前冲的高大少年,看似殊死一搏,实则眼神玩味,在心中默念,“我求你厉害一些。”
————
舍了官道驿路,陈平安带着俩孩子一起翻山越岭,准确说来是那青衣小童现出十数丈的庞大真身,驮着陈平安过山过水,意外之喜是陈平安发现在水蛇背脊之上,一样可以练习撼山谱走桩,一开始经常脚底打滑,走得不伦不类,久而久之,陈平安已经可以让水蛇故意晃动身躯,依然可以做到如履平地。
粉裙女童可没资格骑乘水蛇,只能背着书箱在一旁飞奔,为自家老爷拍手叫好。
这一天陈平安寻了个山顶休憩,三人一起凑在篝火旁,青衣小童又开始叨叨叨,“老爷,你年纪也不小了,想不要收几房小妾美婢、通房丫鬟?”
陈平安双手靠近火堆,火光映照在黝黑脸庞上,他摇头道:“不想。”
青衣小童伸手探入火堆,这条水蛇抓取一缕火焰,然后一点一点掐灭,发出黄豆崩碎的清脆嗓音,“为啥?老爷你放心,人家不但不收聘礼,还愿意自己带着丰厚嫁妆过来!这种买卖,老爷都不动心?”
陈平安笑道:“不动心。”
青衣小童一头雾水,掐灭了一团火焰,又抓来一把,“到底为啥啊?”
陈平安笑着不说话。
青衣小童啧啧道:“原来老爷有心爱的姑娘了啊。”
陈平安瞪了他一眼。
青衣小童小声嘀咕道:“老爷你喜欢姑娘,又不丢人,喜欢爷们才让人瘆得慌……”
他突然满脸异彩,矫揉做作,扭扭捏捏道:“老爷,你看我其实眉清目秀的……”
陈平安头皮发麻,伸手一挥,发号施令道:“消失。”
青衣小童一边跑向远处,一边对粉裙女童凶神恶煞道:“傻妞儿,有没有偷偷带着胭脂水粉,借我用一用!”
陈平安伸手扶住额头,这日子有点难熬。
之后陈平安像往常一般,找到青衣小童切磋武道,用以砥砺体魄。
别看青衣小童言行举止不着调,但是对付一个武道二境的陈平安,绰绰有余,哪怕陈平安的境界远胜寻常武夫,可对于天生体魄坚韧的蛟龙之属而言,陈平安打在青衣小童身上的雨点拳头,不痛不痒,倒是他的一拳,一旦打中陈平安,那就是山崩地裂的效果,起先青衣小童没拿捏好力道,害得陈平安被一拳打飞出去老远,直接撞断了一颗大腿粗细的树木,吓得青衣小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可是等到陈平安痊愈之后,依旧要青衣小童继续喂拳。
今天陈平安刚刚起了一个拳势,尚未真正出拳,青衣小童就已经满地打滚,能一口气滚出去几十圈。
青衣小童站起身,拍打满身灰尘,赞美道:“老爷好刚猛的拳罡,太吓人了。”
粉裙女童蹲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只听说这条御江地头蛇性情暴戾,想法简单,修为高深,没听说是这么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啊。
陈平安习以为常,叹了口气,认真道:“别闹了。”
青衣小童立即做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双手乱挥,口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声。
陈平安黑着脸,转身坐回火堆。
青衣小童手忙脚乱地飞奔回他身边,赔笑道:“老爷别生气,等下我一定认真。”
陈平安摆摆手道:“跟你没关系,我就是想到一些事情,心静不下来。”
青衣小童哦了一声,“那就等老爷心静下来再说。”
————
深夜时分,山崖书院,东华山山脚,有一位白衣少年开始缓缓登山,不断唉声叹气。
有个嗓音在他心头悄然响起,“你来做什么?”
崔瀺没好气道:“我家先生有事,弟子服其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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