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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塔之中,贞河妖也一脸悚然,因为她从道姑那里感受到了师尊的气息。
绝不会忘掉的,“不会错的,你是师傅大人。”哪怕被封印在塔中,贞河妖还是跪了下来。她眼里都是泪水,“您还活着吗,徒儿不孝。”贞河妖又道。
“逆徒,你也知道自己不孝。”道姑不悦道,她再无身体,只剩下幽魂。若非美人炉,她怎会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
“啊,这个女人是贞河妖的师尊?”笑草困惑道,“我不知还情有可原,村花,你为什么也不知道。破镜的前任主人可是贞河妖啊,你与她关系非同一般,还做过交易。”
村花也是难以置信,“怎回事,美人炉里封印的道姑是你师傅?贞河妖,你在玩什么,我不懂。”
“你不懂的地方多了去。”贞河妖哼道,“村花,你和悲风联手,已是妾身的敌人,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滚吧,去和你喜欢的基老待在一起。”
碧云乐仗着道德尺已经擒下了铜钟,道德龙再次飞回尺子里,“这钟看上去很平常,并无神异之处。”碧云乐左手拎着钟,除了重些,再无其它感受。“贞河妖的师尊,那又是谁。”他也不知。
姬冬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道姑道:“知道如何,不知又如何。伪娘,你该割了自己的(消声)巴,那样才有资格做真正的姑娘。”
姬冬道:“我做什么和你无关,前辈,你身躯被毁,只能躲在美人炉之中,可怜啊。”
碧云姬也很好奇贞河妖的师尊是谁,传音道:“闺蜜,那个女人究竟是谁,表紫坊猜测她是表紫一族的人,是与不是。”
姬冬回道:“可以说是,也能活不是。”
碧云姬道:“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也是混血不成?”
姬冬道:“她出身巨人族不假,其父出自表紫族,其母是碧云族的姑娘。”
碧云姬道:“啊!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隐情。”
姬冬道:“是啊,所以她才不想让人知道它的身世,各种意义上的麻烦啊。”
道姑怒道:“住口,伪娘,贫道不会因为你是基神的儿子就对你网开一面。你还是关心自己的事吧,贫道徒儿的事哪能轮到你多管闲事。”
“师傅。”妖塔之中,贞河妖激动无比。还是师尊好啊,关键时候向着自己人。哪像儿子与备胎,都是无情无义的汉子,死了最后。“师傅,你一定要救我,救我啊,我可不想再待在妖塔之中。”
道姑收了美人炉之后,又锁定了破镜。“村花,还不主动献上你手中的镜子,贫道若是出手,你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村花早已飞到悲风这边,躲在他身后,“老女人,你想让我交出破镜,门都没有。这镜子已经是悲风大人的了,是我和他的定情信物。自己来取啊,悲风大人会杀了你的。”
“爱人,我的爱人。”笑草愤怒无比,“我会原谅你的,回来吧,我们才是道侣啊,悲风和你之间注定没有结果的。兴许他哪天就变成伪娘了。”
“悲风大人要是成了伪娘,我也会封印基油油田,和他一起做伪娘。”村花哼道,“笑草,你还是去找属于你的新幸福吧,我配不上你。因为我是水(消声)杨(消声)的汉子啊。”
“哦。”悲风道,他确实从村花手里接过了破镜,“都道破镜难圆,不知真假。”
“悲风大人,这镜子现在看是圆的,完好无损,可只是表象。其实它很破,本体是碎裂的,被缝合在一起了。”村花道,他如实告知,似乎真的很喜欢悲风。
“这样啊。”悲风手指用力,咔嚓咔嚓,捏碎镜面。
村花也没阻止悲风,因为他知道悲风在试探破镜,而非毁掉它。
“没办法了,村花,你既然无情,也不要怪我不义。”刷,笑草飞向道姑,快靠近时,忽地拜倒在地,大呼仙子饶命,小人愿意献上自己的大姬姬供您驱使。
道姑气得想要当场杀了笑草,有些话不要讲得那么明白,大家知道就好,私下里说不是更好吗。道姑是贞河妖的师尊,而贞河妖是什么德行,她这个做师傅的能不知道,知道而不管,反而默许甚至鼓励,从中也可见道姑的品行如何。她可是贞河妖效仿的对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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