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76喜欢(第1页)

蒋新言,路朝歌前世玩《天玄界》时所拜之师。

当初他为了加入春秋山,并拜蒋新言为师,可以说是费了很大的力气。

拥有钞能力的他,在金钱开道的情况下,都险些未能完成隐藏剧情,后来机缘巧合间发现蒋新言的欲念是口舌之欲,便回家向家中别墅里雇佣的大厨讨教了几手,最终成功拜师,成了春秋山蒋新言执事座下的唯一弟子兼厨子。

也是自那时候开始,路朝歌发现做菜其实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儿,特别是在别人特别赏脸,吃的精光的情况下。

而在做菜方面,他也的确颇具天赋,唯一的遗憾是,他一直觉得蒋新言养着的这只暗鸦,想必肉质会特别鲜美,可也没机会一试。

关于自己的这位冷面师父,路朝歌有着大量的回忆,毕竟他闲来无事就会去她那刷一波【好感度】,二人经常朝夕相处,否则也不会险些产生骑师蠛祖、坐弟起驾的现象。

此时此刻,路朝歌抬头望天,暗鸦身上的女子身影,与记忆中逐渐重合。

他看见了她腰间挂着的玉葫芦,知道里头有着她最爱的灵酒——春眠。

这是一种没什么修行者喜欢的灵酒。

由于是上品灵酒,所以它价格很贵,但是味道又很怪,一般人喝不习惯。

“兄长,我看不透她,是大修行者。”路冬梨出声提醒道。

路朝歌点了点头,他自然清楚蒋新言的修为。

他拜师时,蒋新言是60级,也就是第五境大圆满,现在的蒋新言,哪怕稍弱,也肯定差不了太多。

只是,听着路冬梨的话,路朝歌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

根据路朝歌的企业级理解,路冬梨这句话的要素在于——只要不是大修行者,她都能一眼看透!

这就有猫腻了。

路朝歌本人通过【侦测】,是看不透路冬梨的。

因为根据【侦测】的机制,等级高于自身等级20级,就无法获取到太多的基本信息,当然,如果有隐藏气息的高端法宝,或者是隐藏气息的法术修炼到炉火纯青,也是探测不到的。

而这二者,路冬梨恰好都有……。

她从宁姨那学来过一套隐匿法诀,怕是已修炼到极高的境界。身为炼器宗师的宁姨问她想要何种类型的法宝时,她要的也是防御与隐匿于一体的法宝。

自那以后,路朝歌就彻底搞不清楚,自家亲妹妹究竟修炼到何等境界了,路冬梨也从不会主动与路朝歌提起。

以前不说,是因为路朝歌一直卡在初境。虽说以她对哥哥的了解,哪怕自己秒破第五境,他还卡在初境,也不会影响他的自信……

但是,总该给掌门哥哥点面子不是?

渐渐地,她也就藏习惯了。

路冬梨听了路朝歌的话后,连忙撇过头去,转移话题道:“莫东方从哪结识来的大修行者?而且我观他气息紊乱,想来先前还受过伤。”

现在也不是闲聊的时候,路朝歌又瞪了她一眼,道:“哼,这次先放过你,下次本座找机会再对你严刑逼问!”

路冬梨冲路朝歌心虚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就与他一同起身,迈动着修长的双腿,去山门前迎接。

远来是客,对方又是大修行者,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省的显得墨门不知礼数。

而且路朝歌猜测,很可能就是蒋新言救下了莫东方,那就是对墨门有恩。

我的【机缘】不愧是3。1415926……

——圆,妙不可言。

暗鸦在墨门的山门前降落,莫东方立马向路朝歌与路冬梨行礼。

蒋新言的目光扫过众人,扫到路朝歌时,在挪开目光后,又扫回去看了一眼。

虽然春秋山的功法很特殊,导致蒋新言对于男人的兴趣都比普通女人要稍低一些,但奈何路朝歌乃是【魅力10】,这皮囊都快暗合天道了。

路朝歌看着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蒋新言,抬头歪嘴一笑,开口道:

热门小说推荐
太古神尊

太古神尊

远古年间,天地巨变,神州九分,鼎足而立。这里百家争鸣,群星璀璨。肉身仙灵神通且看一个小人物,如何一步一步问鼎天下,走向人道巅峰。...

重生在过去那年

重生在过去那年

赵桐芸没想到,死亡不是终结,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画妖师

画妖师

吾有一笔,造化天工,可惊天地,泣鬼神,诛妖魔,画古今。以人心照真假,以画笔封妖邪,是为画妖师!...

重生后王妃飘了

重生后王妃飘了

沈家九姑娘沈听雪前世眼瞎,错信奸人,致使沈家灭门,挚爱之人横死。再睁眼,回到十五岁那年,小姑娘撸起袖子,什么也不说就是干!众人发现,九姑娘那个草包不草了,有美貌有手段,还会撒娇求抱抱。而那传闻中狠辣冷厉的定北王,却伸手将小姑娘抱在怀里,眉目清朗,温言轻哄,乖,抱抱。PS女主有八个哥哥,还有一堆师兄表哥,身世神秘,团宠小公主。男主纨绔,又帅又腹黑,宠妻狂魔。另本文小甜饼一枚欢迎来啃一捧雪的其他作品...

下堂王妃驯夫记

下堂王妃驯夫记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