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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一平回家的时候,受到了黄静萍和阿曼达的热烈欢迎,他从小跑着迎过来的阿曼达手里,接过那束鲜花,顺道把她抱了起来,“这么隆重啊,谢谢你宝贝,”
另一边,他用眼神问黄静萍,你这是要闹哪样?
黄静萍笑着走过来,摸着阿曼达的小脑瓜子,“宝贝,你说,你长大了,会不会也像爸爸这么有才?”
“随便拿出来一个主意,就能让大家惊叹不已,”
呵呵,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为的果然是自己的那个“新”创意。
“阿曼达未来一定会有自己的特长,对不对?”他亲了女儿一口,小声在黄静萍耳边问,“马灵给你打电话了?”
能把那事传到她耳中的,想来也只有马灵。
“是啊,这不就是你希望达到的目的吗?现在满意了吧,又被你惊艳到,”黄静萍白了他一眼。
“今天晚上吃水饺吧,”冯一平突然说道。
“你怎么突然想吃这……”黄静萍话说到一半,悄悄的在冯一平身上揪了一下,这样的套路,她现在还是能成功避开。
冯一平笑呵呵的,好像没感觉到身上痛了一下一样,“阿曼达,你闻到了什么……”话说到一半,他同样也刹住了车。
因为那句话说出来,阿曼达多半先在他身上闻一下,然后如果说,“呀,爸爸身上有香水的味道,”
那就尴尬了。
今天,因为心生崇拜的缘故,马灵和冯一平“谈工作”时,真是分外投入。
要是小家伙再回想一下,“呀,这香水味好熟悉,好像哥哥身上也经常闻到,”
那就不是尴尬,那就是泰坦尼克号撞到冰山一样。
有些事,想象到是一回事,但这样被当面揭穿,那又是另一回事。
“阿曼达,记得吃水饺要怎么样吗?要蘸醋,”他关注的看着女儿,不去看黄静萍,在那里自问自答。
“但今天晚上如果吃水饺,妈妈不用蘸醋,”
“为什么?”阿曼达有些疑惑的问。
“因为我要蘸大蒜,”黄静萍说道。
冯一平感觉到,肋下有一小块肉,先被揪住,然后先是顺时针旋转,到底后后又开始逆时针旋转……真痛,但是,他却觉得轻松了不少。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顿时就觉得,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男人,啧,被揪痛了居然还会觉得轻松,如果这都不算贱,还有什么能打脸?
唉,是否爱就得忍耐,不问该不该……
“阿曼达,去叫糖果吃饭,”等女儿走开,冯一平对黄静萍说,“那个,主要因为她是内容总监,而且还是一位女性,需要她从专业的角度,以及一个女性的角度,来分析看看,这个创意,是不是够好,会不会受女性群体的欢迎,”
“当然了,我承认,在心底,未尝没有一点点让她因此看着我时又眼前一亮的小算盘,”
黄静萍看了他一眼,嘴里吐出两个字,“男人!”
冯一平连忙低眉顺眼的附和,“是是是,”
一副恨不得主动说我们幼稚,我们不成熟,我们可笑……的样子。
这样子,如果拍下来放到YouTube上去,肯定有很多人觉得,这一定不是正牌的冯一平。
正牌的冯一平,现在走到哪,不是看似温和,实则气场实测至少会超过10米?
大多有他出现的场合,他是神情自如,但他身边10米以内的人不是显得很紧张,就是笑得很夸张?
他哪还有这样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的时候?
有什么办法呢?这样的情况下,姿态如果不低,求生欲如果不强,那这样的好日子,肯定是过不下去。
享受了权利,自然要承担相应的义务。
最关键的,当然是不管是俩孩子,还是俩孩子妈,他都非常在乎。
当然,黄静萍也没有就纠缠着这一点不放,“今天晚上,我真会吃大蒜,而且,我不会刷牙,”
冯一平在她嘴上亲了一下,“糟糠之妻不下堂,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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