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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漠并没有回应福三收,而是凤眸深沉的看了一眼福三收后合上眼假寐。
颜封不着痕迹端走餐盘,然后去见云依依。
当云依依看到餐盘内老公消灭了大半的食物,她这才松了口气。
颜封看着云依依,本想告诉斐漠要消除身体上的疤痕这事。
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张了张之后又咽了下去。
只因斐漠下午要做祛除疤痕的经过是非常痛苦的,本来她就很担心斐少,他要是大嘴巴说给她听,怕是她又要担忧不已。
所以,他想了想便决定不说了。
中午他们两人一同吃饭,他记得易水说的话,吃完饭就快速的离开,不敢再多停留。
云依依睡了一下午的觉,傍晚时闹钟叫醒她,她给老公斐漠做晚饭。
只是……
“怎么剩下这么多?”她看着颜封端回来的餐盘疑问。
颜封轻声道:“下午斐少做了一些特别的治疗,可能是药物的作用引起,所以他晚上胃口不太好,不过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吃饭了,还是剩下这么多。”
他不敢说斐漠是因为身体疼痛,连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虽然斐少似是不愿意剩下太多的饭菜努力再吃,怎奈剧痛让他最终还是吃的很少。
云依依听后点了点头,“明天我给他换食材,做开胃的。”
颜封:“嗯。”
到了晚上章雪儿才起床,三人才一起吃了晚饭。
书房内,云依依登上梯子的时候窗帘还没有拉开,不过这些天的等待,她已经不在着急,因为她知道颜封很快就打开了窗帘。
颜封看向合上的厚重窗帘,他虽然很想立刻走上前打开窗帘。
不过,他还需要和师父做交接。
躺在床上的斐漠脸色惨白如纸,菲薄的唇毫无一丝血色紧抿着,似是因为身体的太难受,他无法入睡,而是睁开狭长凤眸望向头顶的白色天花板,眸底带着隐忍的痛意。
颜封刚好师父交接完,他便走向窗户边,他抬手握住厚重窗帘。
“你做什么?”临走的福三收正好看到颜封的举动。
颜封一边拉开窗帘,一边出声道:“哦,我拉开窗帘,让斐少看看夜景。”
“什么夜景啊。”福三收走上前反手一把将窗帘给合上,他看向颜封道:“今天斐少身体很不舒服,你一会就调暗灯让他好好休息。”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道:“这两天台风下雨空气很潮湿,你千万别开窗,斐少的身体需要保持干燥。”
颜封是眼睁睁看着师父将窗帘给拉上,他开口道:“师父,我又没开窗,何况每天关着窗帘多闷啊,我把窗帘打开,一会将灯调暗,不会打扰斐少休息的。”
福三收拒绝的非常干脆,“不行。”
颜封张了张嘴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好一会,他才催促道:“好吧不拉开窗帘,你回家休息吧。”
福三收:“你师娘不在家,去闺蜜家里玩了,所以今晚我住这里。”
颜封忙道:“那你赶紧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福三收:“嗯,我去休息了。”
颜封是巴不得师父离开,等师父一走,他就直接走向窗边要去打开窗帘。
只是……
一道锋利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看过去便看到易水眼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盯着自己。
他忽然想起刚刚与师父之间的争执,让本走到窗边的他讪讪的转身走向房间灯开关处,然后他装作淡然的调灯光,直到房间昏暗后他坐在了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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