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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晓虞跟老板请了假,理由是孩子生病了,老板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说一个单词“ok”。
向羽始终皱着眉,阴沉着一张脸。
河晓虞偷偷地瞥了他一眼,时隔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么爱皱眉,她刚刚就看见,他眉心的川字皱纹深深地烙印在那里,仿佛这些年,他一直皱着眉头。
“你学会开车了?”向羽忽然低声问。
河晓虞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不会不行,因为周末要经常带孩子们出去玩儿。”
向羽目视前方,沉默了几秒:“发生过意外吗?”
河晓虞的心悬了起来,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是担心她的车技太烂,会让他的孩子受伤?
河晓虞惴惴地说:“呃,发生过……一两次,呃,三四次吧!”
河晓虞用余光看见向羽的胸膛忽然高高低低地起伏着,而且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也明显泛着白色。
河晓虞连忙解释:“你放心,那是我刚学会开车时出的事故,车里只有我自己,没有孩子们,现在我的车技已经很好了,才敢带着孩子们开车……”
河晓虞的话还没有说完,向羽却突然怒了:“河晓虞,你是什么意思?没有孩子我就不担心了是吗?我的心里只有孩子吗?”向羽的车速在一瞬间暴增了许多。
河晓虞瞪着仪表盘:“啸天,超速了,你超速了,这里不是高速公路。”
车速缓缓降了下来,可是接下来,汽车里是一阵骇人的沉默。
她咬了下嘴唇,忽然说:“你……结婚了吗?”
“结了。”他生硬地说,并立刻补充了一句:“我都多大岁数了,还不结婚。”
河晓虞忽然觉得一阵五雷灌顶,他真的已经结婚了,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他一定很喜欢那个姑娘。
她垂着睫毛,又问道:“那你也有孩子了吧!”
“废话。”
河晓虞忽然感觉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啸天,如果你还有事的话,你就……”
“我没事。”他又一把抓住了河晓虞的手,握得紧紧的,握得她生疼。
她眼中的泪雾越来越浓,他已经结婚了,可是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难道仅仅因为她给他生了孩子?
河晓虞脑子忽然一滞,他那么喜欢孩子,他会不会跟她抢孩子,那是她的孩子,她绝不允许他带走他们,想到这儿,河晓虞觉得浑身冰凉。
河晓虞立刻说:“啸天,我今天还有事,我们改天再联系行吗?”
向羽立刻果断地说:“不行,河晓虞,你带着我的孩子,你还想往哪儿跑,告诉你,我向羽的孩子,必须跟着我。”
河晓虞愣了,他真的要跟她抢孩子,她慌张地说:“可是,我一会儿还有事,你先等我把事情办完了,我们再聊,行吗?”
向羽:“你已经请假了,还有什么事?”
河晓虞立刻说:“念念的奶瓶早上摔坏了,哥哥的球鞋小了,家里的空调该加氟利昂了,水龙头漏水了,马桶盖掉了,我统统要找人修理,所以——”
“河晓虞,你请了一天假,就是为了干这些?”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火气。
“我,我……”河晓虞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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