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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红玉身上去扶叶凌霄,叶凌霄稍微直起身来,快速上前一步,一把将拓跋红玉紧紧抱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模模糊糊地说着:“红玉,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露痕迹,我还眷恋着过去,我还任记忆盘旋……”
猛然被叶凌霄死死地抱住,拓跋红玉一下子不知所措,这么多年来累积的孤独和寂寞,在被叶凌霄抱入怀中的那一刻,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拓跋红玉低垂的双手有些颤抖,她慢慢地把手抬起来,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叶凌霄。
拓跋红玉紧紧地抱着叶凌霄,头依靠在叶凌霄的肩膀上,虽然闭着眼睛,但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拓跋红玉虽然流着眼泪,但她是笑着的,她感觉自己很幸福、很快乐,这些年以来,她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很幸福、很快乐。
另外一边,拓跋篮玉也和叶凌空紧紧抱在一起,他们没有任何言语,就这样默默地抱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带来的温馨。
抱得再紧,也有分开的时候。
终于,拓跋红玉和叶凌霄不再拥抱,不再哭泣,和走过来的拓跋篮玉、叶凌空一起,走向别墅。
“对了,你们的大哥叶凌空呢,怎么没看见他?”
四人来到别墅的客厅坐好,拓跋红玉看了看客厅里的摆设,随口问了叶凌霄一个问题。
“我大哥在医院,下午才会回来!对了,也快到吃早饭的时间了,你们早上还没吃东西吧?我叫秋姨提前做好,我们一起吃顿饭再说。”
叶凌霄说完,去厨房让秋姨先做点吃的,然后又回到客厅坐下。
叶凌空一直盯着拓跋篮玉看,看得拓跋篮玉脸色的红晕一朵又一朵地冒出来。
看着看着,叶凌空问道:“对了,差点忘记问了,你们怎么从拓跋部落出来了,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拓跋篮玉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们,把痴心蛊烧死了,我们是为了给痴心蛊报仇才出来的,对了,是谁给你们解的蛊,告诉我,我和我姐非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不可!”
拓跋红玉也说道:“是的,必须找到为你们解蛊的人,这个仇不能不报!”
“不行不行,这个仇你们报不了啦,实话告诉你们吧,解蛊之人就是我们三兄弟的孙子,同时也是我们叶家的女婿,也算是你们的孙子,只不过他现在出去游山玩水了,不然让你们见见!”
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叶凌霄说话也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接把实际情况告诉拓跋红玉和拓跋篮玉。
拓跋红玉说道:“你们叶家的女婿?他多大了?是不是医术和蛊术都很厉害?”
听到解蛊之人和叶家关系非同一般,拓跋红玉和拓跋篮玉反而不提报仇的事了,她们开始对那个解蛊之人充满了好奇。
叶凌空骄傲地说道:“他今年十八岁,蛊术不知道,但他医术绝对是一流的。”
拓跋篮玉惊讶地说道:“什么?十八岁?不可能吧?我不相信,一个十八岁的人就算是绝世天才,也绝对解不了我们种下的痴心蛊!”
叶凌霄说道:“如果不是轻眼所见,我也不相信,你们不相信,完全可以理解!不过他虽然没在家,但他发明的养生果和其它水果,以及营养蔬菜,都不简单!”
拓跋篮玉问道:“他发明的那些东西家里还有吗?”
叶凌空说道:“当然有了,我们天天都吃呢!”
拓跋红玉拍了叶凌霄的脑袋一巴掌,说道:“既然有,赶紧拿出来我们姐妹看看啊?你是榆木脑袋啊,这么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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