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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琴,你什么时候来的?”
司琴本来敛声屏气,在殿中低着头不敢放肆,突然听见小姐叫自己,一下子反应过来。
“小姐!”司琴眼中蓄上一层泪水,昨日真的把她吓死了!
她扑到许宜行腿边,有些哽咽:“老爷一大早就赶回外宫了,还让奴婢带了今日府宴的宫装,奴婢先伺候您换上吧。”
“好。”
司琴手脚麻利的替许宜行梳妆打扮,并不假借他手——而且这殿中不知为何没有宫人在,可能是景夫人把她们全部都带走了,方便自己说话吧。
“怎么不见景夫人?”
“景夫人一早就去外面应酬了,今日场面不小,她也得很露露面呢。”
司琴虽然在回答问题,但是脑中的思绪翻腾就没歇下来过。昨日的事情真的太神奇了,自己明明看见小姐被人从净喜寺劫走,然后匆匆赶回去报信。
顾夫人得到消息立马派人到外宫找回了老爷,也就是老爷回来没多久家里就收到了一封勒索信。
老爷气的跳脚,赶忙让人去准备银子放到了指定地方,可谁知绑匪一直到半夜都没放小姐回来。
司琴作为唯一的见证者和陪同者,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一封信,立刻就安抚住了暴怒的老爷。
直到今早在鼓山外宫见到熟睡的小姐,司琴依旧觉得不太真实。
“小姐,老爷嘱咐了家中所有人,说您是被七皇子提前一天接走的,并没有遇到什么绑架的事情。”
司琴虽然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死里逃生、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老爷这么做是为何,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事情最好按老爷交代的去做。
“恩。顾氏可有什么疑问?家里有没有给劫匪送钱?”
“夫人什么都没说,钱。。。送了一万两银票在城南废弃土地庙。。。”
许宜行一边照着镜子调整自己的妆容,一边满意的露出一个微笑。太好了,一万两银子到手了!
虽说老爹肯定不会吃这个哑巴亏,没准还在银票上做了什么记号。不过既然他没报官,那就不会明目张胆的查,要是私下查,许宜行还是很相信自己那些影卫做事的能力的。
而且自己也未必会用这些钱,拿在手里就图个安心好了。
“辛苦你了,以后不管谁问,你都要按照老爹说的去应答,否则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知道吗?”
“奴婢当然知道!就是担心您得很,也很后怕。。。这要是。。。”
“放心,都在掌握之中,没什么大事的。”许宜行轻松一笑,手里摸着今日的宫装,确实很不同。
鹅黄色的一整套,整个人低调又温柔。而且顾氏不当家之后,这些衣服都是官中出钱做的,质量好了不少,跟自己从前的衣服也差不了多少。
“司琴,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先去见见爹。”
许宜行拉着司琴的手,自顾自走出景夫人的房子。门外虽有宫人和侍卫,但是都提前得过嘱咐,谁都没有惊讶于为何殿中突然多出一人,她出门也没有受什么阻碍。
出了殿走到宫道上,许宜行这才意识到这个外宫为何能被称之为“宫”了。
大呀!真大!竟是比京中的皇宫还要宽敞一些。
京中的宫殿因为地方有限,加上年头久了很多地方扩张都很受限,因此虽然整齐,但是像冷宫或者靠近外围的房子就比较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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