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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帝这声问的多少包含了些别的情绪。
可是路安远没办法,若是扯谎说她在外宫休息,父皇一查就知道是假的,更麻烦。
大殿之中本来安静,这对话早就传到了群臣耳中,景夫人一脸警惕看着上首位的人,许老爹更是惊讶,言儿居然不在!
哎呀!那刚才自己的说的话岂不是坏事了!
方才只是想给皇帝的气一个出口,让他好好彰显下大夏的君威,如今若是皇帝怀疑言儿,那自己刚才不让叫增援,岂非故意的?
许老爹一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心中大骂许宜言不懂事,怎么离队也不知道说一声!什么病非要下去,就不能到外宫叫御医嘛!还有这个路安远也是,就这么惯着她,出事了吧!
路安远在父皇面前,一直拘着礼,他当然知道这是二皇子无事生非搞这种御前栽赃的把戏,可是眼下自己多说一点,可能就会错一点,毕竟相比于自己,父皇对二哥的信任只多不少。
皇帝冷漠问出那声之后,便没了反应,只是兴致恹恹的示意大家散席,至于山下什么所谓的“逆贼”,他根本没放在眼中。
人群渐去,就连二皇子都跟着皇帝离开了。景夫人走上前,扶起还半跪的路安远,还没发问,便被一个更着急的声音打断了。
“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言儿居然半路离开了?”许老爹从中间宴席上冲到前面,此刻有些失智。
“将军,今日确实是偶然,出门的时候宜言身子不舒服,我怕她有事才让她下去走走的,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事。”路安远没说是宜行执意要离开,他也知道宜行对老将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仇视,眼下实在没必要激化矛盾。
“这太不合规矩了!”
景夫人心细,这才听明白了缘由,内心一紧:“这南山官道就在山下,宜言到现在没回来,是不是因为她发现了那些叛军,自己想办法回城叫人去了?”
她没说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没准宜言已经好巧不巧被那群人撞上,直接“清理”了呢。
“可能是吧。”路安远浅浅回应一句,只是心里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现在回京,京城上至太后皇帝,下至京兆府尹全数出城,宜行回去又不能直接冲到龙武卫大军的军营中叫人,多半是躲起来了,再就是正带着影卫想着怎么上山汇合呢吧。
景夫人眉头一皱,看大殿中没有外人也就直说了:“将军,远儿,这所谓的刺客叛军来的好生奇怪啊,谁都知道皇帝驾幸外宫,防卫极严,这没有这几万人马他们怎么敢强攻上山呢?
我瞧着咱们陛下的样子,丝毫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中,你可要去劝劝你父皇不要大意?”
景夫人说的,也正是路安远的疑惑之处,明知二哥不可能凭空变出几万人马,那他现在敢这样贸然刺驾的底气是什么呢?
“我去见父皇。”
“不可!”许老爹一把按住路安远:“方才皇帝忽然问起言儿,恐怕是觉得你们夫妻与这件事情有关,你现在过去提醒皇帝小心,岂不是有点显得欲盖弥彰、过犹不及了?不妥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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