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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皇子妃殿下,在本官没有完全查清此案之前,您最好还是待在府中,以备不时传唤。”
说完抱拳拱手,正欲离开,却听身后的路安远讲道:“沈大人,人人都说您是二哥门下,如今我才算是信了。”
沈阅不可思议的转头,只不过路安远记挂着宜行,直接往里面走去,并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看见沈阅走了,许宜行也算松了一口气:“你干啥说他是二皇子的人?我怎么没看出来?”
“他替二哥做了这么多事,难道不是?”
许宜行摇头,说起来也是直觉,从她第一次“利用”沈阅整死了顾婆子时起,她深知这样的一位直臣,是不可能附庸皇子的。
所以就算沈阅给他找了再大的麻烦,她从不觉的是他故意,大约也是被像自己这样的人利用了。
“你倒是真的聪明,我知道他不是,刚刚就是故意激他的,也让他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给我二哥当刀子了。”
“你回来的可真及时,刚刚那份奏章是什么?”许宜行离得虽远,但是明显看见沈阅看到奏章后神情一紧。
“那个啊,是从闽州快马加鞭发来的奏报,闽州那边又发现了几个大盐场,所调食盐已经通过码头到达各个缺盐州。”
“哦?”这么巧吗,如此一来沈阅怀疑的事情就没有依据了,毕竟有了官盐,私盐就卖不上价格了。“这事情是肯定是你秘密经办的吧,你还让我等三五日,一定是早就知道了最近事情快办完了对吧?”
“确实,这事情从去岁就开始了,父皇没有明旨昭告天下,就是因为那帮蛮人还在换盐,若是他们知道了大夏盐价下跌,咱们可就亏了。”
许宜行竖起一个大拇指,皇帝真鸡贼,你为了赚那些胡人蛮人的钱,连自己的百姓都瞒着,狠人!
不过面上佩服内心却在滴血,路安远,你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在榷场屯了那么多的私盐可怎么办!
没错,京中的私盐不是自己的,可是边境榷场仓库里的,却是自己白花花的银子,都白花了啊!
许宜行在心内骂了自己公公八百遍以后,才终于注意到路安远眼眶有些红红的,这是哭过了?
“你怎么了?”她指着路安远的眼睛,一头雾水。
“没什么,今日是母妃祭日,方才在宫中议事完毕之后,去了她曾经的宫殿凭吊了一番,所以回来的有点晚了。”
“哦。。。”许宜行想起路安远曾经说过,怡妃对他并不好,没想到他还如此思念她。
路安远看出了宜行的心思,笑着解释:“不过每年也就一次,就当是图个新鲜吧。”
“那,要不我去给婆母上个香?”
“都随你。”路安远笑的欣慰,宜行能有此心,也是在意自己的缘故啊。
“对了,葛掌柜没了,我怀疑他是被灭口了,你能不能帮我查查?”
“自当为夫人效劳。”路安远学着戏台子上的样子,两人对拜了一下,那滑稽样子,真是好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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