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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的不行,赶紧上去看他,只见秦深的额头有一条粗粗的棍击红痕,而且头发里还流出了鲜红的血。
我心疼不已,说;“快,我们去医院包扎。”
秦深却一把推开了我,冷冷的瞪着秦向阳,说:“秦向阳,你就是个畜生!”
秦向阳气的脸色铁青,捂着心口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罗兰扶住他指责秦深:“大少爷你怎么这么气老爷,明知道他有病你还……”
秦向阳抬手制止了罗兰,说:“别叫他大少爷,从今天起,我秦向阳没这个儿子,我的儿子只有秦湛!”
罗兰听到这话,一脸欣喜,嘴上却说:“老爷您别这么说啊,大少爷当然是您儿子。”
我心里鄙夷,这个罗兰跟顾乔一样,都是美人面毒蛇心,难怪当年能那么狠的置秦深母亲的生死于不顾!
秦深冷哼一声,转身从我怀里抱过罗炎拉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要抱着罗炎上大奔的时候,却突然冲上来一个佣人。
“大少爷,老爷说要把这车收回,对不起了。”
我心里明白,秦向阳这次是想跟秦深彻底决裂了!
秦深铁青着脸把钥匙扔了,然后抱着孩子上了我的车。
我开着车,他们爷俩坐在后面。
罗炎跟我哭诉:“妈妈,那个坏爷爷让人抽我的血!”
抽血?
我心里一紧,问罗炎:“他抽到了吗?”
罗炎摇头,说:“没有,我躲开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原来之前我在外面听见孩子哭,是秦向阳让人抽他的血。
他难道不相信罗炎是他们秦家的血脉?简直就是个疯子!
“秦深你怎么样?头晕不晕?”我真是担心,秦向阳那一棍子打的闷响,我听着都觉得痛,更不用说秦深还被打出了血。
结果秦深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没事,就是破点皮而已。”
可到了医院一查,竟然有轻度脑震荡。
本来是要住院观察的,但秦深坚决不住,医生只好给他包扎了伤口还开了堆药,嘱咐他最近几天都不能劳累也不能用脑。
从医院回来,我让罗炎自己客厅玩,把秦深安置上、床,这会儿已经是夜里十点多,出了这事大家都没吃完饭,我赶紧随便做了点给罗炎盛在碗里让他自己吃。
等我端着饭菜进房间,却见秦深已经坐起来拿着图纸在看。
我走过去一把将图纸夺了,瞪着他说:“医生怎么说的,不准你用脑劳累,你还看!”
秦深看着我,笑了,说:“你现在这样子,真像只母老虎!”
我脸上一囧,把拉了凳子在床边坐下,说:“我就是母老虎怎么了,你这几天什么都不准做,只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行。”
秦深张嘴想说什么,我塞了一大勺饭进他嘴里把他的嘴堵住了。
洗脸洗脚也是我帮他,秦深本来不愿意,说他又不是手脚残了,但被我一记凶残的眼神瞪的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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