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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女莫若母,易琳当然能认出来那伪装的男人是聂媛,看着屏幕,一下就捂住了嘴。
“她,她做了什么?”
“做什么?她给简然车子的刹车动了手脚,车子下坡的时候失控,简然和孩子差点就出事……”
秦深一拳打在旁边坚硬的墙壁上,“咚”一声,听得我心脏钝痛了一下。
“你干什么?”
我心疼的把他的手抱住看,拳头骨节上的皮肉都打烂了。
“走,回家我给你包扎。”
我拖着他回去,拿了药包来给他上药,却是被他连站在旁边的爱然一起抱进了怀里。
“我真的怕死了!”他声音黯哑的说。
我鼻子一酸,放下手里的东西抱住他说:“我也怕,怕爱然出事,怕我们会见不到你,但现在不是没事么,说明老天也不忍心拆散我们一家。”
秦深放开我,眼神严肃道:“那四个保镖的素质不行,我得另换几个。”
“别换了吧,他们也是一时疏忽,平时还是挺尽心尽力的,再说大家也相处了这么多时间算是知根知底的……”我劝阻他,觉得那几个保镖还是挺好的,只是聂媛在暗处,简直防不胜防。
秦深却是格外坚定:“必须换,就是这一时疏忽,差点就让你们出事,这种错漏不容原谅。”
“我让杜成帮我找几个特种部队出来的军人。”
他当即就给杜成打电话,杜成应下,我也知道这事儿已经无法挽回了,就没再说什么。
“带着孩子上楼睡会儿,我进书房看个文件。”
“嗯。”
答应着起身,门铃响了。
秦深去开了门,易琳红着眼睛走上来,对着我就是一深鞠躬,吓的我赶紧躲开。
“姨母您这是干什么?我可担待不起!”
易琳抬头看我,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然然对不起,姨母一直错怪你了,还害的你们差点出事,我真是该死!”
说完又转过头对秦深说:“阿深,这次你就是要把她杀了我也绝不会阻拦。”
易琳这意思是今天要是不出这事儿她还会护着聂媛?
我真是无语了。
秦深看着她,说:“姨母你清醒了就好,回去照顾姨父吧。”
“哎。”易琳抹了把眼泪转身离开。
“我跟她的姑侄情,也就到此为止了。”秦深说完,转身进了书房。
他是何等聪明人,自然也听出了易琳话里的意思,怎么能不心寒?
我叹了口气,带着爱然上楼睡觉。
孩子真是吓到了,睡着之后都会突然惊悸的猛抖然后哭起来,我赶紧把她抱进怀里安慰她,半晌才又睡了过去。
我也没有松手,就这么抱着她睡了。
母亲的怀抱是孩子最温暖安全的港湾,爱然再没有惊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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