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吕承殇等人飞出了宫殿,站立在山峰之上,看着对面山峰上站立的众人,双目一阵微微眯起。
“吕承殇、火大牛,经历这一战,你们应该也清楚,我们最终的对手,是魔族,而不是眼前的这些人,所以这一次,我们只求平安,这一战,不打也罢!”余寒微微开口。
吕承殇目光闪烁,看着对面那个白衣少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复杂。
他很讨厌此刻的余寒,因为掌控整个局面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从未正眼看过的少年。
初时听说过余寒名字的时候,他并没有十分的在意,因为两人根本不在同一个等级。
他的目标,是赵子龙,是老一辈的十玄,而不是年轻一辈的任何弟子。
因为他的修为和实力,已经站在了年轻一辈的最巅峰,所以他的眼睛,是向上看的。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这个少年,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在后面追赶上了自己的脚步。
所以听到余寒的话,他同样也是微眯着双目开口:“你是赵子龙的弟子?”
余寒摇了摇头:“我不是他的弟子!”
不等吕承殇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他继续说道:“但是我知道,你是吕奉先的弟子,所以心中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子龙将军,然后替吕奉先报仇!”
“子龙将军,不可能会和你打,以你的修为,要达到能够与他抗衡的地步,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他恐怕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
“所以,这一战,你可以找我,但不是现在!”
吕承殇微微一笑,余寒的直接让他心中有些钦佩,随即笑道:“你要代替赵子龙与我一战?”
余寒淡淡笑了笑:“不是代替,是你我之间终究会有一战!”
“子龙将军是战神,也是我的恩人,所以你问我是不是他的弟子,我不骗你,因为我真的不是。但是这一战,我可以代表他!”
“也好!”吕承殇轻哼,他原本就想要在这一次大比中杀了余寒,给赵子龙送上一份大礼。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就这般轻而易举的答应了自己,甚至不需要自己多说一句话。
这种轻松,也代表着对方的狂妄,他虽然不清楚这些人是如何将三十一名魔族强者全部击杀的,但以他们自己的力量,根本难以做到。
所以对于余寒的实力,他大概也有所了解,虽然刚刚突破到通玄中期,但是能够与普通的通玄后期一战,但也仅仅是普通的通玄后期而已。
可是自己,却并不普通。
所以他看着余寒笑道:“如此,那么就待离开此处之后,战场再见!”
余寒点头道:“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也让我好好领教一下,名动天下的方天画戟!”
“放心,会让你满意的!”吕承殇微微开口,然后退到了旁边。
火大牛也是踏步走了出来,目光落在了余寒身旁的丁进身上:“你叫丁进吧,南方火落在你的手里,是我火大牛第一次吃亏,我们这一战,也欠着!”
丁进咧嘴一笑:“大牛哥,我们可是公平竞争,你可不能秋后算账!”
火大牛却是目光闪烁:“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胡言乱语了,战书我会送到大蜀神国,至于来不来,那是你的事情!”
丁进挥了挥手:“开个玩笑都不行,真是木头,既然你要打,那我奉陪便是!”
火大牛深吸一口气:“锁魔宫和四方神物都已经尘埃落定,但是这块世界碎片中,还有不少的天地灵物和至宝,所以你们也不见得就已经胜利了!”
“距离大比结束还有两天的时间,这两天,已经足够我们超越你们了!”
话音落,他身形一闪,自顾带着天涯火谷的众弟子,朝向远处飞掠而去。
其他各大势力的弟子也纷纷发动身形,主动撤离,没有继续朝向余寒等人追击。
丁进却是忍不住目光闪烁:“余寒,把你那一百个通玄后期的属下弄出来,一巴掌就能将他们干掉,外面那些老家伙想要动你,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何苦放虎归山?”
余寒却是摇头苦笑道:“你真以为,那些高手随叫随到?”
“以我目前的实力,召唤他们出来一次,下一次足足要等待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否则强行召唤,怕是我的元神早就被撕成靡粉了!”
窦玄衣等人纷纷点头,一百名通玄后期境界强者,如果能够自由召唤,甚至能够影响到整个战场,所以此刻余寒的解释,倒是让他们有些释然。
“走吧,还有两天,我们去那座荒村看一看,有些事情,也应该弄明白了!”
……
荒村,就在余寒等人赶到的时候,已经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笼罩在上面的那座阵法,早已经消失不见了踪迹。
...
...
黑化校草这个转学生真有趣,好想把她娶回家,嘻嘻。邪魅反派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清冷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夫。病娇少年小雨,不嫁我你想嫁谁?林小雨死了,却没有死透,好运被系统选中,只要完成一定量的任务,就可以有重生的机会,于是她走上了穿梭各个世界,扮演各种人生,拯救各种即将黑化boss的道路,...
寂静夜深的街道尽头,有一家装修复古的杂货铺白做活人生,夜做死人意。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很简单,只要你答应了鬼的事情,他就会帮你完成,不过,你确定你要和鬼做交易?...
做了一辈子炮灰的周谷儿重生了,重生在她即将被养父卖掉的那一年。重生后的周谷儿表示,这一辈子她的命运要自己掌握,决不再任人宰割。且看她这个炮灰养女如何斗极品,发家致富,收获幸福。...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